醫(yī)院。
梅若珊醒過來的時候天都黑了,看著潔白的天花板還有一瞬間的迷茫,呆愣愣的反應(yīng)一會才知道自己在哪里。
“怎么好端端的昏倒了?!泵啡羯河浧鹬暗氖拢止局似饋?,然后就看見了姜之浩。
她被他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里?”
姜之浩很厭惡她,簡意賅:“大少吩咐我看著你打掉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梅若珊自己都懵了一下。
姜之浩聞更厭惡了,連懷孕了自己都不知道,他甩出檢查單:“自己看?!?
梅若珊拿起來看了看,內(nèi)心先是一陣驚濤駭浪,但是轉(zhuǎn)瞬又變的狂喜起來。
她懷孕了!
真是天助她也。
“醫(yī)生給你安排好了,我現(xiàn)在叫護士進來推你去做手術(shù)?!苯茰?zhǔn)備按鈴。
梅若珊大驚失色:“你敢!他憑什么打掉我的孩子,你讓他過來,我要見他?!?
“大少沒時間見你。”姜之浩冷冷的道。
梅若珊祭出殺手锏:“他要不來,我現(xiàn)在就告訴全江城他喜歡楊忘憂。”
“你在找死么。”姜之浩眼里迸發(fā)出殺意。
梅若珊梗著脖子道:“有種你就殺了我,我說到做到,我給榮暮柳半個小時的時間,他要是不來,后果自負(fù)?!?
姜之浩真是有想把她宰了祭天的沖動,但他忍住了,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呼……
梅若珊梗起的脖子一下子軟了下去,后背都嚇出了一層薄汗,剛才姜之浩的眼神真把她嚇住了。
幸好她賭對了,楊忘憂就是榮暮柳的軟肋。
梅若珊給榮暮柳半個小時,但后者過了一個小時才姍姍來遲,應(yīng)該是從應(yīng)酬桌上過來的,身上還帶著酒氣。
“說說你的條件吧?!睒s暮柳跟她才是一句廢話都不想說。
他也早猜到梅若珊不會輕易打掉孩子。
“我要生下這個孩子?!泵啡羯荷蟻砭拖缺砻髯约旱膽B(tài)度和決定。
榮暮柳冷笑:“你可不像愿意當(dāng)單親媽媽的女人。”
“誰說我的孩子沒有爸爸,你不是嗎?”梅若珊也笑,但是一種報復(fù)性的笑。
“別繞彎子了。”榮暮柳喝了酒,本來就很累,這會都沒精力應(yīng)付她:“要錢還是要什么,直接點。”
梅若珊見他不信,再次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我說了,我要生下孩子,你給他當(dāng)爸爸,這就是我的要求,你能做到,時間到了我們就按照當(dāng)初的協(xié)議離婚,否則我堅決不會離婚?!?
榮暮柳差點被她的天真逗笑,離不離婚以后是他說的算。
“孩子在你肚子里,你想生就生,我不在乎養(yǎng)個孩子?!睒s暮柳說完就招呼姜之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