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嘍,活在當(dāng)下?!泵餮氪蛄艘粋€響指,從包里掏出一個盒子:“看,我給你帶了禮物。”
知道她的手不能動,明央打開盒子給她看。
是她之前看中的一套首飾,榮暮雪喜歡的緊:“比我預(yù)想的還好看,等我好了,一定要戴著它去招搖過市?!?
“你這腳傷怕是得養(yǎng)到朝顏婚禮,正好可以戴著去參加?!泵餮攵冀o她算好了。
榮暮雪嗯嗯點頭,和她就這套首飾展開了討論,兩個女人也沒注意時間,直到榮暮柳和楊忘憂一起進(jìn)來,她們倆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了。
看到他們倆一起來的,明央眼睛里就多了一絲八卦的火苗。
楊忘憂像是怕她誤會,解釋道:“我們在醫(yī)院門口碰到的。”
這是實話,榮暮柳在她那里吃完飯就走了,他連夜回江城,會在這個時間點來看榮暮雪很正常。
至于沒有說的實話,是楊忘憂抱著僥幸的心理,卡著點來給榮暮雪送的飯,就是希望能夠再見一見榮暮柳,畢竟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到了。
明央本來還想打趣幾句,但在接到榮暮柳警告的眼神后就作罷了。
楊忘憂也怕明央看出什么,見她沒有下文便松了一口氣,把食盒交給了護(hù)工。
榮暮柳時間有限,沒有多待,叮囑了榮暮雪一番,待了半個小時就得去機(jī)場了。
“你回江城嗎?”明央問道。
榮暮柳嗯了聲。
明央驚喜:“這么巧,我也回去,那我們一起,路上做個伴。”
榮暮柳沒意見。
明央給榮暮雪擺擺手,說她過段時間再來看,讓她先好好養(yǎng)傷。
楊忘憂也沒有多留,和榮暮柳,明央一起走的。
送走了三人,護(hù)工就拿出食盒里的飯菜照顧榮暮雪吃飯。
飯才吃到一半,病房外面響起了吵雜的聲音,榮暮雪豎起耳朵聽了聽,感覺聲音有點耳熟,像是周爭渡的四嬸。
“你去看看外面在吵什么。”榮暮雪打發(fā)護(hù)工道。
護(hù)工一疊聲的應(yīng)下跑了出去,沒一會就回來了,淡定的道:“隔壁病房家屬在吵架。”
榮暮雪有點狐疑,她明明聽到周四嬸的聲音了。
事實上她沒有聽錯,外面正在鬧著的就是周四嬸,周勤的媽媽,她不甘心兒子被周爭渡打的半死還有可能感染艾滋,想來找榮暮雪麻煩。
但外面有保鏢攔著她進(jìn)不來,又氣又怒,嗓門大的像喇叭,喊的一整層樓都能聽見。
“榮暮雪你個小賤人出來,你感染艾滋跟我兒子有什么關(guān)系,周爭渡憑什么打我兒子,還給他注射艾滋病毒,你們這對喪良心的夫妻不得好死,榮暮雪我詛咒你活不成,你感染艾滋了,我要去滿世界宣揚,看以后誰還敢碰你,你走到哪里都會被人唾棄死?!?
她的嗓門實在大,哪怕是隔著兩道門,榮暮雪都聽到了,她的臉色一片煞白,嘴唇打著哆嗦,腦子里轟隆隆的,耳朵像耳鳴了一樣,反復(fù)重復(fù)著艾滋這兩個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