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豪打完電話回來就聽到了周勤的慘叫,頓時頭皮發(fā)麻,硬著頭皮跟蔣四打商量:“蔣哥,那個,鬧出人命總歸不好,周勤哪里惹了九少,讓九少出出氣就好,千萬別把周勤打殘了?!?
蔣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跟周勤很鐵?”
這話就帶著點意味深長了。
王豪腦子轉(zhuǎn)的快,中規(guī)中矩的回答:“還行吧,都是酒肉朋友。”
“我看在你哥的面子上給你提個醒,這事你別多管,不是已經(jīng)給周勤他爸通風報信了嗎,你這也算盡哥們情分了,剩下的看周勤自己的運氣吧。”蔣四點了跟煙,抽了一口,煙霧吐在王豪臉上,又最后警告他一句:“周九不是你能惹的,別小看他。”
王豪打了一個寒顫,心里一琢磨就不多說了,退到了一邊,暗暗祈禱周勤他爸來快點,來晚了就只能給周勤收尸了。
包廂里,周勤已經(jīng)被周爭渡打成了一個血人,周勤縮在地上奄奄一息,身體還因為疼痛抽搐著。
周爭渡給他留了一口氣,蹲下身,從口袋掏出一支玻璃瓶子,這才跟他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知道這是什么嗎?”
周勤的眼睛費力的睜開一條縫,勉強能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楚瓶子里是血。
周爭渡自問自答:“這里面是艾滋病人的血,你說我把這血倒在你身上,你會不會感染艾滋?”
周勤的身體狠狠抽搐了一下,嘴巴里喊出兩個字:“不要!”
他驚恐的眼睛都睜的大了,看周爭渡就像在看魔鬼。
“不要?”周爭渡噙著冷笑:“你慶幸我不想碰毒吧,不然這里面就會是高純度的海洛因?!?
周勤瞬間明白了他為什么要來揍自己,脫口而出:“你都知道了!”
“怎么?”周爭渡嗤笑:“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我一時半會查不出來是么?!?
周勤確實是這樣想的,他甚至都買好機票了,明天就飛美國躲著去,誰成想周爭渡查的這么快。
“你們父子倆真是一樣的蠢?!敝軤幎蓱械脑俑麖U話,打開瓶塞,把血倒在了周勤身上的傷口上。
周勤大叫著,可他太疼了,骨頭都被打斷了,動都動不了,眼睜睜看著瓶子里的血和他的血融為一體,他破口大罵。
“我草泥馬的周爭渡,你老婆感染艾滋了關(guān)我屁事,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弄死你,弄死你,啊……”
臟話還沒罵完,周爭渡一腳把他踢暈了。
王豪聽著包廂里沒了音,正尋思著周勤還活著不的時候,周爭渡從里面走了出來,一邊用濕巾擦著手。
蔣四往里面瞅了一眼,問道:“死了?”
周爭渡沒理他,看向王豪:“給他爸打電話了嗎?”
王豪下意識的點頭,點完又覺得不對,趕緊又搖頭。
“不許進去,等他爸來了,替我轉(zhuǎn)達他,我給他兒子傷口澆了艾滋病的血,會不會感染艾滋,看他兒子運氣了?!敝軤幎蓙G下這句話就走了。
王豪嚇的脊背都僵硬了,等周爭渡走遠了,他才扶著門框朝包廂里看了一眼,這一眼就把他嚇的夠嗆,周勤跟個血人似的躺在地上,太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