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去周家位于郊區(qū)的莊園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抵達莊園時已經(jīng)將近七點了,這邊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飯,榮暮雪和周爭渡先陪著周老夫人吃了晚飯才去休息。
傭人已經(jīng)把榮暮雪和周爭渡的行李都收拾好了,衣服掛進了衣柜里,看著掛在一起的衣服,榮暮雪有點想笑,怎么看怎么奇怪。
自己笑了一會后她就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了,一只腳不能站,她就選擇了泡澡,但沒想到泡著泡著就睡著了,還不小心滑進了水里。
一股窒息感撲面而來,榮暮雪一張嘴就被灌了一嘴的水,她嚇的要命,手胡亂的抓著浴缸邊緣,正睜著的時候,一只大手將她從水里撈了起來。
嘩啦!
終于呼吸到了空氣,榮暮雪下一秒就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你干什么,玩自殺?”周爭渡冷眼看著她。
“咳咳咳……你、咳、你才自殺,我、咳咳,我是睡著了不小心,咳咳咳。”榮暮雪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嗓子疼的要命。
周爭渡像聽到了什么笑話:“泡個澡都能睡著,你怕真是個豬,笨死也是活該?!?
榮暮雪想回懟來著,但一抬頭就看到了周爭渡身后鏡子里的自己,赤果果的一絲不掛,還被周爭渡提溜著胳膊。
啊的一聲就去推他:“你流氓啊,放開我。”
“行,放開你?!敝軤幎筛纱嗬涞乃闪耸?。
噗通!
榮暮雪一個沒站穩(wěn)又摔回了浴缸里,受傷的那只腳傳來一陣鉆心的疼不說,屁股還摔了一個實在,疼的她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而周爭渡早就算好了距離,在松手的時候就后退了一大步,所以飛濺出來的水一滴也沒有濺到他身上。
“周爭渡我跟你什么仇。”榮暮雪這下真委屈了,她一邊哭一邊控訴:“是,你是為了我才惹麻煩的,可我不是盡力在補救了嗎?你不配合就算了,還故意跑去夜場玩,玩就玩了,還鬧到了新聞上,我今天為了你都跟你小叔立軍令狀了,你干嘛還欺負我,我的腳疼死了,這下肯定斷了,你個混蛋,你給我滾吧,我再也不管你了,就讓你小叔把你送出國好了,嗚嗚嗚。”
榮暮雪真是的疼壞了,她從小到大都沒怎么摔過碰過,韌帶拉傷已經(jīng)是遭的最大的罪了,她一直忍著不喊疼不代表她不疼。
而她這一哭把周爭渡都哭懵了,她說的什么他都沒注意聽,就看她哭的梨花帶雨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跟平常喜歡和他對著干的樣子截然不同。
榮暮雪一邊哭一邊罵,還不解恨,看他連衣角都沒濕的站在那里看她笑話,氣的捧起一捧水就潑了過去,嘴里還喊著:“混蛋我跟你拼了,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周爭渡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么一下子,身上被潑了水,接著沒等他有什么反應(yīng),榮暮雪就跟瘋了似的往他身上潑水,有一捧水還潑到了他臉上,把他前額的頭發(fā)都打濕了。
“榮、暮、雪!”周爭渡忍無可忍,一步上前又把她撈起來,低斥道:“你發(fā)什么瘋,沒完了是吧?!?
“對,我就是發(fā)瘋,我咬死你?!睒s暮雪氣極了,一口咬在了他肩頭。
周爭渡悶哼一聲,下意識的要推開她,但一瞬間又想到了她的腳,硬生生忍住了。
他這一忍,肩頭就被榮暮雪咬破了,他都能感覺到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