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看著那一排字,感覺她家秦爺太會撩了,這誰扛得住。
“老公,我愛你?!标懗伩覆蛔〉暮蠊褪侵苯犹搅饲厣剃懮砩希踔哪?,重重的,狠狠的啃了一口。
結(jié)果可想而知,秦商陸直接抱她回了房間。
阿魏和傭人們知趣的退出了院子,余叔連準(zhǔn)備好的夜宵都沒有端出來。
兩人翻云覆雨,根本不知道這場秦商陸專門為陸朝顏準(zhǔn)備的煙花雨下到了網(wǎng)上,不少住在這附近的人都看到了,還用手機錄了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迅速引起了熱度。
網(wǎng)友一:秦爺讓我長見識了,原來朝顏花有這么多顏色。
網(wǎng)友二:有錢的男人寵老婆真是隨時隨地突破我的想象力。
網(wǎng)友三:醫(yī)念朝顏遇商陸,秦爺太會了,這表白無敵了。
網(wǎng)友四:春晚沒有煙花好看,煙花沒有秦爺好看,可惜秦爺不愛我。
網(wǎng)友五:春晚沒有煙花好看,煙花沒有陸大夫好看,可惜陸大夫不愛我。
網(wǎng)友六:秦爺是我八輩子都得不到的男人。
網(wǎng)友七:陸大夫是我十八輩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阿魏刷著這些熱搜和評論,感覺沒有壓下去的必要,就任其發(fā)展了。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陸朝顏沒起來床,至于起不來的原因,大家心照不宣。
陸朝顏是在將近中午才起來的,一起來就感覺腰酸腿疼的,走路的姿勢都有點不自然,她暗暗把秦商陸拖出來在心里鞭打了一頓,這么能折騰,可見身體是好的透透的了。
她又緩了一會才起床,磨磨蹭蹭的洗漱完下樓就聞到了香味,忍不住就朝廚房走了過去。
“余叔,中午吃什么呀?”
正在專注做午飯的余叔還被嚇了一跳,轉(zhuǎn)身笑呵呵的道:“家主吩咐做點好的給您補補身體,我剛燉好燕窩,夫人您餓了先吃點墊墊?!?
陸朝顏:……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補補身體,她就腦補了許多羞人的畫面。
傭人已經(jīng)把燕窩端了出來,陸朝顏也著實餓了,便收起了亂七八糟的心思坐過去吃燕窩。
“商陸呢?”吃了一口燕窩,她問傭人。
傭人回道:“家主一早就進來去廟里給供奉在廟里的秦家祖先牌位上香去了?!?
“啊,怎么沒叫我?”陸朝顏現(xiàn)在是秦家主母了,也該跟著一起去的。
傭人道:“家主走的時候交待了,說一堆木頭而已,他去上香走個形式就行了,您昨夜睡得晚,讓您多睡會?!?
陸朝顏呃了聲,心道恐怕只有秦商陸敢這么說祖宗牌位了。
不過她也沒有當(dāng)回事,人死如燈滅,祭拜燒紙之類的都是做給活人看的,去不去不重要,回頭清明的時候她在和秦商陸一起去掃墓就行了。
如此一想,她就心安理得的繼續(xù)吃燕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