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只好撐著困意聽一聽了,這一聽還就真聽了個囫圇,并且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她昨晚就睡的晚,中午又沒午休上,身體本來就不如從前,能支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陸名德說著說著就發(fā)現(xiàn)陸朝顏睡著了,他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心疼,輕手輕腳的出去喊了秦商陸過來抱她回房間休息。
秦商陸把她抱回房間,陸朝顏睡的沉,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換地方了,打了個滾睡的更沉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天黑,直到要吃晚飯了,秦商陸才把她喊醒。
“啊,我睡著了嗎,不好意思啊大伯,你說到哪里了?”陸朝顏一睜眼就條件反射的道歉。
秦商陸好笑的道:“叫大伯是什么情趣,你不該叫爸爸嗎?!?
陸朝顏這才看清自己在哪里,她松了一口氣,身體又軟綿綿的倒回去,反應(yīng)過來剛才被占了便宜,伸手拍了他一下。
“這話你敢當(dāng)著我爸的面說嗎?”
秦商陸當(dāng)然不敢,他捉住了她的手,親了親:“還很累嗎?”
陸朝顏搖頭:“睡了一覺精神多了,現(xiàn)在幾點了?”
“六點,要吃晚飯了,先起來吃飯,吃完再接著睡?!鼻厣剃懙?。
陸朝顏由他拉著自己起來,笑著趴到了他的背上:“你背我下樓?!?
秦商陸慣著她,真背著她下去了。
楊柳依瞧見了,瞪她:“你沒長腳啊,還讓商陸背你,也不怕摔著?!?
“媽,您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我爸現(xiàn)在還背您呢,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這叫遺傳?!标懗伜咝?。
楊柳依被她說的臉紅。
“你別欺負(fù)你媽啊?!标懨捱^來摟住自己的妻子,給妻子撐腰。
陸朝顏也緊緊摟住秦商陸的脖子,一副我也有靠山,你們也別欺負(fù)我的樣子。
秦商陸求生欲很強(qiáng)的道:“我看不敢打趣岳父岳母。”
外之意就是他在岳家處于生物鏈的最低端,哪里敢給她撐腰,他還要她撐腰呢。
“你堂堂秦爺還能不能有點氣勢了?!标懗伒伤?。
秦商陸:“哪里有秦爺,別胡說?!?
陸朝顏:……
陸名修和楊柳依夫婦都笑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