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還沒有想好怎么安撫秦商陸,他就出去接電話了,她趁著他出去,趕緊把阿魏叫了進來,問他:“你們家主以前這么兇嗎?”
阿魏不太明白陸朝顏說的兇是什么定義:“陸小姐說的兇是指?”
“他說要是草鬼婆不給我醫(yī)治,他就讓秦一殺了她?!标懗佉浑y盡的說道。
“哦?!卑⑽旱ǖ囊还P:“不聽話就殺了唄?!?
一副殺人跟殺雞一樣的語氣。
陸朝顏眼睛瞪的老大:“你怎么回事,你們家主要犯法了,你不攔著,你還跟著起哄,你知道殺人要判幾年嗎?”
“深山老林的,誰知道草鬼婆是誰殺的。”阿魏跟秦商陸說了同樣的話。
陸朝顏:……
你們不愧是主仆。
她有點崩潰的問道:“他以前也動輒就殺人嗎?”
“怎么可能。”阿魏堅定的搖頭:“家主從來不殺人,家主是最遵紀守法的了,連偷稅漏稅都不曾有?!?
陸朝顏呵呵:“然后人都是秦一動手殺的是吧?!?
阿魏不說話了。
陸朝顏就很無語。
阿魏琢磨了一下,覺得陸朝顏可能擔心殺了草鬼婆會有麻煩,他寬慰道:“陸小姐你放心好了,這事我們有經(jīng)驗,不會把自己搭進去的,草鬼婆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里,一沒朋友,二沒親人,她就是死了也沒人知道?!?
陸朝顏:……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是擔心這些嗎,聽聽這都是說的什么話,什么叫我們有經(jīng)驗,合著殺人殺出經(jīng)驗來了是什么好事嗎。
陸朝顏突然心好累,不想再對著阿魏對牛彈琴了,她擺擺手,讓他出去了。
阿魏出去之前還又一次讓陸朝顏放心:“陸小姐你真不用擔心?!?
陸朝顏的唇角狠狠抽了一抽,她直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眼瞎了,她怎么能把秦商陸還有他的屬下都看成純良之輩了呢,這些人跟著秦商陸風里來雨里去的,在秦商陸坐穩(wěn)家主之位之前,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腥風血雨,誰會是純良之輩啊。
秦商陸很快就回來了,看到她躺在床上,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現(xiàn)在知道發(fā)愁了?”
陸朝顏哪里是愁自己的身體,她是愁秦一真把草鬼婆給殺了。
“商陸,我們回去吧?!彼还锹蹬榔饋恚氖终f道:“回去等結果也是一樣的,要是秦一找到草鬼婆了,我不是也能第一時間被她醫(yī)治嗎?”
秦商陸還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就是怕草鬼婆不配合,秦一真把人給殺了嗎。
“嗯。”他沒點破她,這醫(yī)院條件也不是很好,還不如回去,至少還有余叔伺候一日三餐。
早上出來的,回去已是晚上了。
阿妮看到她回來了,立馬跑過來問她檢查結果怎么樣,白天的時候秦一帶了好多人搜山,一個個都一臉肅殺之氣,她都嚇死了。
“沒事兒,肺癌早期,實在不行做個手術就好了。”陸朝顏語氣輕松的說道。
阿妮是真佩服她,這都癌癥了,還沒事呢,那多大的病才算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