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鬼婆:“你的名字怎么不是中草藥?”
“我和他們又不是一家的?!卑⒛莼氐?。
草鬼婆點頭。
“草鬼婆姐姐,你叫什么?”陸朝顏很順利的切入關(guān)鍵問題。
草鬼婆:“我就叫草鬼婆?!?
“這不是稱呼嗎?”
“就是名字?!?
陸朝顏:……
她懷疑她在說謊,但她沒有證據(jù)。
以為草鬼婆是不想說真名,陸朝顏識趣的換了一個問題:“姐姐你多大了,我19,商陸28,阿妮20,你呢?”
“三十。”草鬼婆道。
阿妮很驚訝:“看著一點也不像?!?
草鬼婆沒說話,喝了一口酒,覺得這就真不錯,喝完了又問陸朝顏要了一瓶,還主動問起了問題。
“外面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好喝的?!?
“是的,還有很多好玩的,姐姐你從來沒有出去過嗎?”陸朝顏順便問道。
草鬼婆搖頭。
“為什么不出去看看?”陸朝顏看她每天也無所事事的樣子。
草鬼婆回答了兩個字:“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還不讓人出去了,你怎么憋得住的,我每個星期都要去鎮(zhèn)子上逛逛,不然就會覺得無聊死了?!卑⒛菘谥毙目斓膯柕馈?
許是喝了酒,草鬼婆的心防沒那么重,說道:“我要養(yǎng)蠱,不能出去?!?
“養(yǎng)蠱也不用天天看著吧?!卑⒛莸溃骸拔茵B(yǎng)雞養(yǎng)鴨又養(yǎng)豬都有時間呢?!?
陸朝顏也好奇,她天天忙的腳不沾地還能抽出空跟秦商陸約會呢。
草鬼婆不回答了,跳過這個問題問陸朝顏:“我想嘗嘗82年的拉菲,你能給我買嗎?”
她記得小說里說82年的拉菲不便宜。
“能?!标懗伖麛帱c頭,這有什么不能的。
草鬼婆高興了,指了指秦商陸:“他中的蠱叫五傷子母蠱,子蠱和母蠱分別下在不同的人身上,一旦母蠱發(fā)作,子蠱也會跟著發(fā)作,發(fā)作的時候蠱蟲會啃噬五臟六腑,最后導(dǎo)致五臟六腑衰竭而亡。如果母蠱的宿體死了,子蠱就會直接侵入宿體的心臟,以他的心臟為搖籃,破繭化蝶成為母蠱,同時產(chǎn)下子蠱,最后與子蠱一起蠶食掉宿體的心臟,破體而出,養(yǎng)成一對新的五傷子母蠱?!?
啪嗒!
陸朝顏剛架起來的牛肉丸又掉回了鍋里,滾燙的熱油濺到了她的手背上,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燙出一個紅點。
秦商陸反應(yīng)很快,拉過她的手,拿起杯子將冷水澆到了她手背上。
手背忽然一涼,陸朝顏瞬間回神,忙道:“我沒事,不疼?!?
秦商陸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手,又盯著觀察片刻,確定沒有氣泡后,才拿紙巾給她把手擦干凈,仿佛在他眼里,他自己如何并不重要,可陸朝顏一根頭發(fā)都不能掉。
阿妮既羨慕又為他們感到憂傷,問道草鬼婆:“那你能解嗎?”
草鬼婆似沒有聽見一樣,自顧的吃著菜,喝著酒,只字不再提有關(guān)五傷子母蠱的事。
陸朝顏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今晚能讓草鬼婆說出秦商陸中的是五傷子母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不能再要求太多,否則被草鬼婆趕走就完全沒機(jī)會了。
“82年的拉菲在這邊買不到真的,商陸的酒莊里有,空運(yùn)過來得一天,明天上午讓阿妮出去一趟,晚上讓她帶回來。”陸朝顏已經(jīng)收拾好了心情,和她繼續(xù)說起了酒的事。
草鬼婆無有不可的點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