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怕蛇,蛇活著的時候怕,死了也怕,所以陸朝顏說要去溪邊剝蛇的時候,她一頭就扎進了帳篷里,太可怕了。
陸朝顏要去剝蛇,還要去山里采些野菜,她怕遇到狼什么的,就問草鬼婆借了老虎當(dāng)保鏢,草鬼婆十分大方的把老虎貢獻出來了。
帶著老虎,陸朝顏頗有狐假虎威之勢,在山林里大膽的轉(zhuǎn)悠起來,不出所料的沒有遇到什么危險,還采到了一些鮮筍和蘑菇之類的野菜。
“沒想到我這輩子還有讓老虎給我當(dāng)保鏢的高光時刻呢。”瞅了眼屁股后面跟著的大老虎,陸朝顏感慨道。
秦商陸道:“回去我給你養(yǎng)一只?!?
“私人能飼養(yǎng)老虎嗎?”陸朝顏驚訝。
“你喜歡就可以?!鼻厣剃懙溃骸梆B(yǎng)在臥云山莊,山上地方大,可以隨意跑?!?
陸朝顏瞅了眼屁股后面的家伙,毛茸茸的大腦袋,冬天的時候抱著肯定很暖和,有點心動。
“算了吧,萬一傷人了不好?!毕肓讼脒€是放棄了,老虎畢竟是兇猛獸類,養(yǎng)不好傷了人還是個罪過。
秦商陸都隨她:“等你想養(yǎng)的時候再養(yǎng)?!?
陸朝顏嗯嗯點頭,挽著他的胳膊溜達著回去了。
阿妮都睡了一覺了,正蹲在地上數(shù)螞蟻,遠遠看見兩人相攜著的身影,身后還跟著一只大老虎,她就抽了抽嘴角。
她有種錯覺,他們不是來找草鬼婆解蠱的,他們是來旅游的,這也太悠閑了吧,一天就是吃吃吃,吃了早飯吃午飯,吃了午飯吃晚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閑的發(fā)慌。
陸朝顏采了些野果子,見阿妮閑得慌,就丟給她去洗,阿妮麻溜的去廚房洗了干凈,端出來給他們吃。
“這是什么東西?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的?!卑⒛輫L了一個。
“燈籠果?!标懗伣o秦商陸喂了一個:“嘗嘗?!?
秦商陸吃了,有點吃不慣,搖頭表示不吃了。
陸朝顏也沒吃幾個,大部分都被阿妮吃了,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吃的最多,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問陸朝顏有沒有什么事是她能干的。
陸朝顏沒客氣,讓她去洗摘回來的筍和蘑菇了。
“累不累?”秦商陸問她。
陸朝顏打了一個哈欠點頭。
秦商陸就拉她去帳篷里睡覺去了。
與此同時,在外面不知道情況的阿魏等人急的飯都吃不下,他們嘗試著給秦商陸打電話,奈何根本打不通,秦商陸的手機在深山老林里一點信號都沒有。
可他們哪里知道,秦商陸和陸朝顏過的不要太舒坦,有吃有喝的,還得了草鬼婆的回報,昨晚蠱蟲都沒有發(fā)作,很是睡了一個好覺。
同樣陸朝顏和秦商陸也不知道阿魏等人急的覺都睡不好,兩人小憩了一個小時就起來了,秦商陸燒火,陸朝顏開始做蛇羹。
為了蛇羹的味道更好,陸朝顏還問草鬼婆借了一些草藥,草鬼婆似乎很好說話,說院子里的草藥隨便用。
阿妮是看著被大卸八塊的蛇就眼暈,陸朝顏也不折磨她,讓她出去歇著了。
出來坐到小馬扎上,阿妮抬頭看了看樓上,草鬼婆的房間開著窗戶,人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一整天都靜悄悄的,除了吃飯的時候,就沒見她下來過。
長的好看的人果然都和平常人不一樣。
比如陸朝顏,長的那么好看,居然殺蛇不眨眼。
比如草鬼婆,長的那么好看,居然養(yǎng)蠱。
如此一想,她長的普通也是正常的了,畢竟她既不敢殺蛇,也不敢養(yǎng)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