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勸陳怡離開,陳怡明顯不愿意,她很擔(dān)心阿松,想把阿松一起帶走,帶他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為什么會好端端的失憶了,還偏偏不記得在虞城發(fā)生的事情了。
這個時候阿松是萬萬不能離開的,他想離開這里沒錯,但不能在這個時候走,養(yǎng)父母對他很好,他已經(jīng)很沒有良心了,不能再干那么絕情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么他沒有告訴親生父母這里的地址,更是不讓親生父母過來的原因,他本來想自己處理好的,可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阿松好說歹說才終于把陳怡勸走,不過陳怡走的時候說了,她就在縣城等他,等不到他,她也不會回去,如果三天之后他沒有去找她,她就和養(yǎng)父母一起過來找他。
陸朝顏在樓上偷看,嘆氣道:“這個女人不簡單,阿妮那么單純,哪里是她的對手。”
秦商陸贊同的頷首。
要是個簡單的女人,怎么會在養(yǎng)父母前腳剛找回親生兒子,她后腳就和阿松談上戀愛了。這是給自己上保險呢,畢竟阿松才是養(yǎng)父母親生的,親生的回來了,她在家里尷尬不說,可能也不會再有以前的待遇,但是把自己變成兒媳婦,她就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不過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阿松一回來就杳無音訊了,更沒有算到她來鬧了一場,阿妮的命都快沒了。要是阿妮沒事,那一切都好說,要是阿妮真死了,她一輩子都得活在一個死人的陰影下?!标懗佊值?。
活著的人是永遠爭不過一個死人的,因為阿松會一輩子對阿妮內(nèi)疚,這種內(nèi)疚會讓他過不好下半生。
“不值得。”秦商陸很不贊同阿妮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陸朝顏也覺得不值得,為了一個男人,何必呢,真要因此送了命,最傷心和可憐的還不是父母。
阿妮是天擦黑的時候醒的,她一醒,阿妮的阿媽就來喊她了,請她下去看看阿妮。
秦商陸陪著她,兩人去看了阿妮。
阿妮之前吐了不少血,又被蠱蟲折騰了一番,這會整張臉蒼白的像一張紙,人仿佛都老了幾歲,透著一股遲暮之感。
陸朝顏在她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任何生機了。
“你知道了吧,我中蠱了?!卑⒛葸B聲音都透著死亡將近的氣息。
陸朝顏希望她能振作起來,寬慰道:“你別灰心,我打算明天進山去找草鬼婆,你的蠱可以解的,只是在解蠱之前得受些罪,不過我有辦法緩解你的疼痛,你要堅持住?!?
阿妮朝她笑了笑,真心道:“謝謝你。但我的蠱蟲無解,一旦發(fā)作,我必死無疑。”
“你怎么知道?”陸朝顏問道。
“這是我自己選擇種的蠱,我怎么能不知道?!卑⒛菡f這話的時候很平靜。
陸朝顏蹭的站起來:“你是草鬼婆!”
她的反應(yīng)太突然了,把阿妮都驚了一驚,愣了下才道:“我怎么可能是草鬼婆,我只是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