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議事堂。
上次秦家眾人聚集在這里的時候,陸朝顏坐的還是家主旁邊的那個位置,但是這一次,她一來就不顧旁人怎么看她,大馬金刀的坐在了秦商陸的位子上。
這一舉動無疑是犯了秦家的規(guī)矩,那是家主的位子,你一個沒有過門的女人坐在那里算什么,這是蔑視秦家的家規(guī),更是蔑視他們這些秦家的男人們。
秦承明第一個站出來指責(zé)陸朝顏:“那是你能坐的地方嗎,你算個什么人?”
“陸小姐,就算你是家主的未婚妻,也不能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如此行事吧?”有人跟著指責(zé)。
“陸小姐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家主還活著呢,老夫人也好好的呢,你就這么急不可耐的想行使家主的權(quán)利了?!庇腥苏f話更難聽。
當(dāng)然,有人指責(zé)陸朝顏,就有衷心秦商陸的人護(hù)著她。
“陸小姐是家主的未婚妻,家主也不止一次說過陸小姐可以代表他,如今家主昏迷著,陸小姐代替家主行使家主之權(quán)有何不可?”
“就是,有些人還有臉說別人吃相難看,你們自己呢,家主昏迷的消息是怎么被傳播出去的,別人心里沒數(shù),某些人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你們什么意思,屬狗的啊這么胡亂攀咬?!?
“你才屬狗的,陸小姐一來就汪汪叫,陸小姐手里又沒有骨頭?!?
聽著雙方吵了起來,陸朝顏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最后還是排序最大的秦承光站出來調(diào)解道:“都別吵了,陸小姐叫大家過來定是有事相商,我們先聽聽陸小姐要說什么?!?
秦承明輕嗤了聲,嘀咕道:“她能說什么,不就是想耍耍威風(fēng)?!?
秦承光瞪了他一眼,秦承明才閉了嘴。
議事堂里總算安靜了,秦承耀這個時候才開口,一臉關(guān)切:“陸小姐,不知道家主現(xiàn)在如何了?還請陸小姐跟我們詳細(xì)說說,也好讓我們心里有個底?!?
“你想要什么底?”陸朝顏看向他,問道:“是想知道商陸會不會死?好趁他還剩一口氣的時候想法子把他那口氣折騰沒了?”
“陸小姐說笑了,我的意思是家主若是暫時醒不過來,那么大的集團(tuán),總要做些安排,免得股市亂起來?!鼻爻幸闷獾慕忉尅?
陸朝顏點點頭:“嗯,我明白,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二叔的意思是想在商陸昏迷的時候,代家主之職是嗎?”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陸小姐不要胡亂猜測,老夫人還在呢?!鼻爻幸桓薄悴荒苓@么冤枉我’的語氣。
“那我就看不懂了,既然二叔沒有這個意思,又為什么要把商陸昏迷的消息放出去?為什么要在網(wǎng)上制造矛盾,甚至讓人煽動那么多人去醫(yī)院鬧事,逼我交出姬九天?”陸朝顏沒有時間和秦承耀在這里虛與委蛇,直接揭穿了他的虛偽。
陸朝顏如此一說,秦商陸的人全都憤怒的看向秦承耀。
“秦承耀,你想干什么,你以為家主昏迷了,你就可以渾水摸魚對家主下手嗎?”
“你想害死家主好當(dāng)新家主嗎?我呸,你休想,就你也配?!?
“我早知道你賊心不死,成天就琢磨著怎么害死家主?!?
聽著這些人的指責(zé)和謾罵,秦承耀非常淡定,冷笑道:“陸朝顏,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說這些事是我做的?你有證據(j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