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見了?!背聊艘凰埠螅懨手刂氐膰@了一口氣。
他這個女兒,一向看不上他這個父親,他去見了,或許連父女間最后一點情分也留不住了,還不如不見。
“我去見吧?!标懽语L說道。
陸朝顏沒意見,她也更希望陸子風去見,說道:“你問問她知不知道姬九天換的什么毒?!?
雖然是說讓陸子風去問,但是心里也沒報什么希望,一來是姬九天連最信任的阿織都沒告訴,更不可能告訴陸子柔。二來是以陸子柔那性子,就算知道也不會說。
陸子風點點頭,既然說起了陸子柔,他也順便就說了幫陸子柔假死的事。
“這件事我很抱歉,我原以為她會遠離江城,改名換姓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沒想到她還是執(zhí)迷不悟,對不起朝顏?!?
“你是她哥哥,想救她一命無可厚非,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标懗佌f道。
世人之所以不是圣人,便是逃不過七情六欲,陸子風是陸子柔的親哥哥,想救她完全可以理解。
聽著他們說了一會話,這會話也說的差不多了,楊柳依才開口道:“朝顏,別光顧著說話了,你和商陸還沒吃飯,你二伯和子風想來在飛機上也沒吃好,我做了點吃的,你們邊吃邊聊?!?
陸名仁和陸子風想說不用了,但陸朝顏已經(jīng)先一步道:“我正好餓了,二伯,二堂哥,我們邊吃邊說,還有其他事要交待你們。”
父子倆就沒客氣了,隨著一起去了餐廳。
陸朝顏在吃飯的時候又交待了陸名仁去聯(lián)系其他醫(yī)院做統(tǒng)計的事情,陸名仁既是華夏西醫(yī)院的院長,又是一名厲害的西醫(yī),在江城的西醫(yī)界要比她舅舅有話語權,去聯(lián)絡這事更合適。
交待完陸名仁要做的事情,陸朝顏又和陸子風討論起西醫(yī)學上有關病毒的病例,陸子風的實驗室研究方向多樣,前年就研究過病毒,對此可以說非常熟悉。
為了讓陸朝顏更好的理解,他拿了曾經(jīng)在全球流行的sars病毒舉例,把西醫(yī)上對病毒的定義詳盡的跟陸朝顏說了一番。
陸朝顏一邊吃一邊聽,她記憶力好,即便還不能完全理解,但已經(jīng)把陸子風的話全都記在了腦海里,準備再慢慢消化。
“西醫(yī)上對于流行病毒的研究歷史很豐富,并且隨著醫(yī)學的發(fā)展在不斷進步,我回去之后讓傭人給你送幾本相關方面的書你看看?!标懽语L怕她聽的囫圇吞棗,提議道。
“如此最好。”陸朝顏點頭。
說著話就吃完了飯,陸名仁和陸子風父子倆告辭回自家別墅。
路上看著兒子一副沉思的模樣,陸名仁問道:“想什么呢?”
陸子風回神,感慨道:“距離上次見朝顏好像也沒有多久,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有一家之主的風范了?!?
上次見的時候,陸朝顏身上還沒有那股上位者的氣質,雖然聰明,但依然透著小姑娘的青澀。但今晚陸朝顏給他的感覺,已經(jīng)和秦爺差不多了。
陸名仁聞不由抬頭看了看天,說道:“所以你妹妹永遠比不上朝顏,不是說能力,而是心胸,朝顏胸有丘壑,中醫(yī)在她的帶領下,必會重回巔峰?!?
陸子風對此毫不懷疑。
能讓秦爺那般人物傾心的人,又豈是池中之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