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柔的手猛然一抖,聲音都有些發(fā)顫:“死……死了?怎么會死的?”
“說是猝死的,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尸體都僵了。算她運氣好,不然她劃傷了你的臉,我定不會讓她在牢里好過?!鼻厣剃戧幊林樥f道。
陸子柔想哭,可她極力忍住了眼淚,努力做到云淡風輕的問道:“二叔也不會管她嗎?”
“陸名仁?”秦商陸嗤道:“他不敢,我都已經(jīng)放話了,誰敢去給她收尸?!?
“那殯儀館也不會一直存放她的遺體吧?!标懽尤嵴f道。
秦商陸道:“殯儀館怎么處理就不關我們的事了,聽阿魏說一般這種無人認領的尸體,要么殯儀館給燒了,要么就捐出去給醫(yī)學院做實驗?!?
要是火化了,那也算了。
可被捐出去供別人做實驗,陸子柔想想都頭皮發(fā)麻。
怎么說都是她媽媽,人都走了,再讓她的遺體被人拿去做實驗,她以后會連覺都睡不好。
不行,她得想辦法聯(lián)系婆婆,讓她的人去殯儀館把她媽媽火化了。
陸子柔想聯(lián)系婆婆,可一時半會卻沒有機會,她心里急的不行,終于在一天后,在秦商陸故意給她制造機會后,她聯(lián)系上了婆婆的人,把自己的要求告訴了對方。
對方也做不了主,打電話請示阿織,阿織又去請示了婆婆。
老嫗一聽陸子柔又有事,氣的不行:“她怎么那么多事,就不能老老實實扮演好陸朝顏嗎?”
“您別生氣,這事我們真得答應她,不然她要是不聽話了,我們的計劃就進行不下去了?!卑⒖椚崧晞袼骸白笥也皇鞘裁创笫?,我讓李毅去一趟,她也沒提過分的要求,就是希望她媽能走個體面。”
這種小事老嫗不愿意費心,擺擺手道:“你決定吧。”
她更關心陸朝顏的情況,問道:“陸朝顏今天的毒解了嗎?”
阿織回道:“還沒有,您今天下的毒她且得解一會呢?!?
老嫗哼了聲:“她可比她外公差遠了。”
“就是楊扶傷,現(xiàn)在也不是您的對手了?!卑⒖椖煤迷捄逅吲d。
老嫗被哄開心了,徹底不管陸子柔瞎折騰了。
阿織就按照剛才說的回復了李毅,讓李毅去趟殯儀館,把姚芳蕙的遺體火化了,骨灰就暫時存在殯儀館。
李毅應了是,阿織又詢問他陸朝堂藥廠里的情況。
“一切都很順利,讓婆婆放心?!崩钜愕?。
阿織點頭:“那就行,注意隱藏好自己?!?
李毅道了聲放心。
掛了電話,阿織想了想,去看了陸朝顏。
陸朝顏因為中了毒,十根手指的指甲蓋都變了色,且隨著毒素侵入血液越深,指甲的顏色越深,阿織一看就知道這毒快侵入五臟六腑了。
阿織眼里有了笑:“今天的小酥肉好吃嗎?”
頗為嘲諷。
讓你要吃小酥肉,給你下個厲害的毒,折磨死你。
“不怎么樣,肉太柴了,比我家秦爺?shù)膹N子做的差遠了?!标懗佉贿呍囍浣馑?,一邊點評道。
“死鴨子嘴硬。”阿織哼了聲,好心提醒:“再過一個小時你的毒不解的話,就算后面再解,五臟六腑也會殘留毒素?!?
“那恐怕得讓你失望了?!标懗佁鹧郏e起手:“你信不信,這就是解藥?!?
阿織不信。
陸朝顏當著她的面把解藥吃了,不出五分鐘,指甲的顏色就開始變淺了。
阿織知道她又贏了。
她拂袖而去,還聽到陸朝顏在身后喊:“明天搞點麻辣小龍蝦吃吃啊,越辣越好哦。”
阿織氣的差點崴了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