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醫(yī)院。
姚芳蕙沒能在華夏醫(yī)院接受治療,她住在江城的另外一家醫(yī)院里,并且享受著單間病房的待遇,之所以能住單間,是因為她給陸名仁打了電話,陸名仁一向心軟,縱使前妻作成了這樣,看在她活不了多久的份上,他還是給予了照顧。
不過除了給她換了一個單間,并繳了一筆治療費用之外,陸名仁沒再管她其他,他顯然對姚芳蕙失望至極。
姚芳蕙的腿打了石膏板,因為疼的厲害而無法安睡,加上她知道自己得了癌癥快死了,更是連眼睛都閉不上。
她試圖跟遠在國外的兒子聯(lián)系,但陸子風的手機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跟以前一樣聯(lián)系不上,她就越發(fā)的想念女兒了。
如果她的女兒還活著,一定不會不管她。
姚芳蕙正恨的牙根癢的時候,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她以為是護士,但是轉(zhuǎn)頭一看,竟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你是誰?”姚芳蕙大驚。
男人合上門,說道:“救你命的人?!?
姚芳蕙不解。
男人已經(jīng)走到她跟前,姚芳蕙嚇的要喊救命。
“閉嘴!”男人看出她的意圖,聲音一沉。
姚芳蕙嚇的噤了聲。
男人從口袋里翻出一張卡丟給了她,說道:“這里有兩百萬,拿著錢離開江城。”
姚芳蕙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問道:“你是誰?誰讓你來給我送錢的,陸名仁?”
男人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重復(fù)道:“離開江城,聽懂了嗎?”
“我不會離開江城的?!币Ψ嫁シ凑伎焖懒?,也不怕了,說道:“我死都要死在這里?!?
男人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并且把卡也帶走了。
姚芳蕙莫名其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拿出手機就打給了陸名仁,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陸名仁你個喪良心的,我們夫妻幾十年,我都快死了,你居然想我滾出江城,你晚上睡覺不怕做噩夢嗎?”
陸名仁睡的迷迷糊糊的被罵,火氣都上來了:“姚芳蕙你個神經(jīng)病,我對你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你愛去哪兒去哪兒,關(guān)我什么事,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陸名仁就把電話掛了,還順便把姚芳蕙給拉黑了。
姚芳蕙聽著嘟嘟的忙音,再打過去就打不通了,氣的她火冒三丈。
要是她女兒還活著,她才不會受這種氣。
子柔,她的女兒,她的女兒啊。
姚芳蕙都不能想,一想就哭的不行。
有人半夜進出姚芳蕙病房的事,早就被阿魏安排的暗衛(wèi)盯上了,一個暗衛(wèi)留下繼續(xù)盯著姚芳蕙,一個暗衛(wèi)則盯上了匆匆來去的男人。
秦商陸是在第二天早上收到的消息,彼時他正在吃早飯,聽阿魏匯報完露出了‘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同時又有些意外。
居然會是華夏醫(yī)院的一個醫(yī)生。
難道這事真和陸名仁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