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出事了嗎?”云暮第一個想到的可能就是關于陸朝顏的。
“你怎么知道她出事了?”秦商陸反問,緊盯著他的眼睛。
“真出事了!怎么了?嚴重嗎?”云暮神色緊張,是一個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得知心上人出事之后的反應。
秦商陸敲了敲桌面:“先回答問題。”
“這有什么好回答的,我們之間又沒有什么交情,值得你這么晚了還來探監(jiān),除了朝朝,誰值得你秦爺費心?!痹颇赫f道。
秦商陸暫時接受了這種說法,問出了他來見云暮的目的:“你和陸子柔上過床嗎?”
云暮:??
他掏了掏耳朵,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在上個星期和獄友打架的時候壞掉了,他居然聽到秦商陸問他有沒有和陸子柔上過床。
什么時候秦爺閑的大晚上來關心別人的房事了。
“你是假冒的吧?!痹颇褐噶酥缸约旱哪槪骸皫Я巳似っ婢??連聲音都一樣,學過口技?哥們厲害啊,差點被你騙了。你是誰,為什么冒充秦商陸,有什么目的?”
“云秦!”秦商陸沉了聲,連他的本名都叫了出來。
云暮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是了,他確定了,這個是本尊,不是贗品,贗品就是再像,這氣勢也不一樣。
“我問的問題非常重要,請你如實回答。”秦商陸沒心情聽他貧嘴。
云暮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說道:“沒有,我又不喜歡她,我們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我碰都沒有碰過她?!?
秦商陸擰眉,沉默了一瞬,又問道:“她在你之前交過男朋友嗎?”
“你是想問她跟其他男人上沒上過吧?!痹颇鹤詣永斫饬诉@個問題,又自覺回答:“肯定的啊,她在國外這么多年,身邊怎么可能沒有男人,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別人的女朋友。”
秦商陸心里最后那點懷疑,也在云暮這里得到了驗證。
他起身,直接走了。
“哎哎哎,你還沒說呢,朝朝怎么了?”見他這就要走,云暮急了。
“不關你的事,好好坐你的牢。”秦商陸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云暮又不能追出去,只能干著急,想著明天得關注一下新聞了,以陸朝顏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要是出了什么大事,新聞上肯定會報道。就是瞞的緊,他也能通過父母打聽一下。
只是到底出了事,需要秦商陸特意跑來問他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陸子柔,陸子柔不是死了嗎,尸體都燒成灰了,怎么又扯出來她了?
云暮腦子里一下子就冒出來許許多多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