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的治療方案確定之后,秦商陸就讓阿魏去浮生庭把陸朝顏的銀針拿了過來,但陸朝顏似乎很抗拒陌生人,不肯讓楊扶傷給她扎針。
秦商陸又哄又勸了好半響陸朝顏才愿意配合,楊扶傷給她走了針,留針半小時,起針后又開了方子,直接給了楊繼柏,楊繼柏安排人去中醫(yī)院那邊抓藥煎藥。
藥送來的時候,陸朝顏聞著藥味就皺起了鼻子,又是被秦商陸哄著才愿意喝,半碗藥喝了三次才喝完,小臉都快皺成一個包子了。
不過喝完藥之后,陸朝顏很快又犯困了,秦商陸就沒急著帶她回去,讓她在病房里先睡一覺,尋了一個借口,請楊扶傷去另外一間病房說話。
秦商陸沒跟楊扶傷客氣,拿了一份化驗單給他看:“楊外公,請您幫我看看這份毒檢化驗單,我們這次遇襲,對方全都服毒自盡了?!?
楊扶傷接都沒接就擺手道:“你給我看,我也看不懂這些玩意,對中醫(yī)來說,判斷一個人中了什么毒,得從中毒的癥狀,中毒后的死亡時間,毒氣的氣味等方面來看。”
“這些法醫(yī)尸檢的時候應該有記錄,您稍等?!鼻厣剃懞傲税⑽哼M來,讓他去問泉城警方要尸檢報告。
阿魏辦事效率很快,尸檢的詳細報告十分鐘后就出現(xiàn)在了楊扶傷的手里。
楊扶傷一頁頁的翻過,逐字逐行的看,比看醫(yī)書還認真,并且秦商陸發(fā)現(xiàn)他是越看眉頭皺的越緊,像是看到了一個大麻煩。
等他終于看完之后,秦商陸才問道:“您看出什么了嗎?”
楊扶傷點點頭,合上尸檢報告放到一邊,說道:“從死亡特征上來看,是一種叫穿腸散的毒,服用此毒死亡之后,從外表上看不出來死因,只有把肚子破開,才能看到里面的腸子都爛了。”
這么毒。
“那這種毒好配嗎?聽您這么一說,此毒屬于中醫(yī)毒藥的范疇?!鼻厣剃憜柕?。
楊扶傷搖頭:“不能這么說,任何藥物,只要知道配方和所需劑量都好配,配置穿腸散的毒藥成分,從很多普通的藥材里面都能提取?!?
秦商陸聽明白了,同時跟楊扶傷交了底:“楊外公,不瞞您說,這次的事情,我有諸多疑點?!?
“哦?”楊扶傷微微坐正了身體,示意他道:“說說看。”
“秦家不安穩(wěn)是真的,我從小經(jīng)歷過諸多暗殺也是真的,但是這次的暗殺,殺手們都太普通了,還沒有把我怎么樣就死了,且死法又是中毒,我懷疑這次的暗殺,可能是沖著朝顏來的。”秦商陸說出了心里的懷疑。
這話聽的楊扶傷心頭一跳,問道:“朝顏來江城之后得罪什么人了嗎?”
“楊外公,朝顏如今是陸家家主,華夏中醫(yī)藥集團的董事長,陸朝堂的老板,連華夏醫(yī)院都是她的,她還是江城醫(yī)科大學的客座教授,中醫(yī)學院的院長,這么多頭銜和財富,您覺得她得罪過的人會少嗎?”秦商陸自己一算都能算出來陸朝顏有多少仇人。
楊扶傷愣了一下,他外孫女這么厲害的嗎,不過來江城一年多,名字后面就綴了這么多頭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