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陸把她抱起來,掂了掂,沉吟道:“是可以出欄了?!?
陸朝顏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這話的意思,惱怒的小口咬上他的肩膀。
秦商陸被咬的嘶了聲,求饒:“我錯了?!?
“錯哪兒了?”陸朝顏兇巴巴的問道。
秦商陸誠懇的道:“錯在不該說你是小豬,你這分明是小狗?!?
陸朝顏嗷嗚又是一口。
秦商陸笑出了聲音,抱著他的小狗子上了樓。
值夜的傭人等客廳里沒了聲音才敢出來,望著樓梯口早就消失的身影,傭人忍不住也笑了。
云姝和卓至簡,卓行云三人之間的事情,大家都默契達成了看好戲的態(tài)度,誰也不幫誰,隨便卓至簡和卓行云發(fā)揮。
兄弟倆分別于第二天約了云姝,但是云姝一個也沒答應,昨晚她幾乎一晚上沒睡,到現(xiàn)在腦子里還是一片漿糊,不知道該見誰,也不知道見了誰該說什么,索性誰也不見。
云姝這個態(tài)度,也讓兄弟倆明白了,她需要時間,兄弟倆就沒有再聯(lián)系云姝。
不過卓行云給云姝發(fā)了條微信,解釋清楚了一件事。說她最喜歡的那首將軍冢的歌,詞是卓至簡寫的。
他之所以把這件事告訴云姝,是因為他和卓至簡約定過,大家公平競爭,既然要公平,那該讓云姝知道的事,他就不會隱瞞。
如此過了一周后,云姝躲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沒人催她出門,秦老夫人更是提都不提這事,擺明了把選擇權交給云姝自己。
卓至簡是在一周后登的門,剛吃完早飯就來了,打著拜訪秦老夫人的幌子,其實就是來找云姝的。
秦老夫人對云姝道:“我記得卓老夫人喜歡月季,你去花房看看我種的月季開了沒有,挑一盆開的最好的讓卓大少帶回去。”
云姝低低的應了聲,她前腳剛出去,卓至簡向秦老夫人道了謝就跟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花房,云姝一看見他就緊張,無措的站著。
卓至簡讓自己的聲音盡量溫柔:“云姝,我們聊聊好嗎?”
云姝被動的點點頭。
兩人坐到了花房的椅子上,中間隔著一張小圓桌。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穿著旗袍,立領的樣式,盤扣扣到最上面一顆,坐在那里規(guī)規(guī)整整的,像從畫里走出來的大家閨秀,說話的時候也是低眉含笑,溫柔小意,我那時候就想,我等了那么多年,終于等到了讓我心動的姑娘。
我本想直接告訴你我的心意,可打聽完你的性格和經(jīng)歷后,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還請了楊小姐幫忙,打著追她的旗號接近你,我盡量表現(xiàn)的明顯一點,想讓你覺察到我的喜歡,可你壓根沒有往那上面想,我又不敢挑明,怕把你嚇跑了。
云姝,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句話我一定要當面告訴你,可我說這些話的目的,并不是為難你,我和行云是兄弟,我們不會因為你選擇誰,就記恨另一方,這一點你完全不必有心里負擔,你只需要遵從自己的本心去選擇,其他的都不用顧忌?!?
卓至簡說完這些之后,云姝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回應,溫柔小意的看著他,明明想說什么,卻又怕說不對惹他生氣。
“不用著急回答,我可以等,等你看清自己的內心究竟喜歡的人是誰?!弊恐梁喌穆曇舾鼫睾土?,一點壓力也不想給她。
云姝沒說話,但是明顯放松了不少。
卓至簡并沒有趁著機會猛刷好感度,又隨便聊了幾句就起身告辭了,云姝忙挑了盆鮮艷的月季話給他帶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