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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年三十。
一大早的,一家人就陸陸續(xù)續(xù)起了床,楊柳依和何問蘭打掃房間,陸名修和楊繼柏收拾院子里的雜物,楊忘憂做早飯,陸朝顏給秦商陸研磨,秦商陸寫春聯(lián)。
至于楊扶傷,昨晚多喝了些酒,一大早的還沒起床。
一家人忙到八點,楊忘憂喊大家先吃飯,楊扶傷也起來了,一家人圍在一起吃完早飯,又各自去干活了。
陸朝顏等秦商陸快寫好春聯(lián)的時候,跑去廚房讓楊忘憂熬漿糊,等楊忘憂熬好了漿糊,秦商陸那邊也放了筆。
每年的春聯(lián)都是楊扶傷負(fù)責(zé)寫,陸名修負(fù)責(zé)貼,今年有秦商陸這個外孫女婿和女婿使喚,楊扶傷也不寫春聯(lián)了,陸名修也不貼了,全甩給了秦商陸。
于是堂堂秦爺挽著袖子,踩著梯子,開始一個屋一個屋的貼春聯(lián)。
陸朝顏負(fù)責(zé)給他刷漿糊,把刷好的遞給他,再給他看高矮對稱。
“上面一點,對對對,就貼那里?!?
“左邊一點,好了,這樣對稱了。”
“楹聯(lián)再貼高點,不然容易被門夾?!?
陸朝顏仰著頭指揮著,還不忘打趣秦商陸:“怎么樣秦爺,這活也不好干吧?!?
秦商陸下了梯子,對她招招手:“你過來我告訴你。”
陸朝顏挪了過去。
秦商陸揚手就把手上沾到的漿糊摸在了她臉上。
陸朝顏捂著臉啊了聲。
秦商陸笑了。
他平生第一次寫春聯(lián),貼春聯(lián),是不容易,但是卻有種平淡的幸福。
“你還笑,看我怎么報復(fù)你?!标懗伳ㄉ蠞{糊就去夠秦商陸的臉。
秦商陸一仰頭她就夠不著了,陸朝顏跳起來,他又鉗制住了她的雙手,陸朝顏氣的哇哇大叫。
“爸,他欺負(fù)我?!?
陸名修頭也沒回的道:“你不欺負(fù)人家就不錯了?!?
“我哪有欺負(fù)他,我還是不是您親閨女了?!标懗伆T嘴。
陸名修直接不理她了。
陸朝顏不甘心,去踩秦商陸的腳,秦商陸眼疾腳快的躲開了,兩個人在院子里鬧了起來。
楊柳依一出來就看到陸朝顏雙手沾滿了漿糊要往秦商陸臉上抹,秦商陸左躲右避的還被弄的滿身都是。
“朝顏,你別跟商陸鬧了,趕緊把對聯(lián)貼完,等會還得包餃子呢?!?
“知道啦知道啦?!标懗佈鹧b聽話的道:“我不鬧了,你放開我吧?!?
秦商陸信了她,誰知道剛一撒手,小丫頭跳起來就往他臉上抹了一把漿糊。
“哈哈哈,這叫兵不厭詐?!标懗伳ㄍ昃团?,生怕被秦商陸逮著收拾一頓。
楊柳依氣的要打她:“你就會胡鬧,看你把商陸臉上弄的?!?
“沒事,等會洗洗就好了?!鼻厣剃懞闷獾牡馈?
“你別慣著她,我看她就是被你慣壞了,膽大包天?!睏盍赖馈?
秦商陸道:“不慣著她,我能慣著誰?!?
楊柳依:……
丈母娘心疼你,你反手就往丈母娘嘴里塞一把狗糧,合適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