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千山搭在沙發(fā)背上的胳膊下移,圈住了她的腰,往懷里一帶,她就倒在了他懷里。
“那換我試試?!彼Φ男镑扔终T惑,暗示的意味十足。
梅若珊并不拒絕。
榮千山把她抱去了房間,關(guān)上門。
良久之后,梅若珊去洗澡,榮千山靠在床頭,眼神深沉。
梅若珊洗完出來,看著他一臉?biāo)阌嫷哪娱_玩笑:“剛睡完我,就想著怎么算計自己的哥哥了?”
“我有哥哥嗎?”榮千山換了一副笑臉:“我媽可就生了我一個兒子,我沒哥哥。
梅若珊咯咯笑,被榮千山又拉到了床上。
“剛才滿足了嗎?”榮千山問。
梅若珊像個嫖客一樣點頭:“還行?!?
“還行就叫的那么浪,我還以為你要死了?!睒s千山調(diào)笑。
梅若珊又來了感覺,一副歡迎的模樣。
榮千山笑問:“我比榮暮柳強了不少吧?!?
梅若珊哼哼唧唧的道:“他那個瘸子能滿足誰。”
榮千山大笑。
梅若珊在酒店跟榮千山廝混到了半夜,也沒留宿,穿上衣服就走了。
她本來想回自己家的,半路又讓司機改了道,去了榮暮柳住的地方。
榮暮柳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開了燈,先打開手機里的監(jiān)控軟件,看了下是誰在按門鈴。
梅若珊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站在外面使勁按著門鈴,這也就是一梯一戶的戶型,不然鄰居早被吵醒了。
他沒打算去開門,手機一扔,繼續(xù)睡覺。
偏偏梅若珊堅持不懈,吵的他睡不著。
榮暮柳再次拿起手機,給物業(yè)打了電話,說自己家門口有人騷擾,讓保安上來把人帶走。
保安來的很快,苦口婆心的勸梅若珊不要擾民。
梅若珊嚷嚷著自己是榮暮柳的老婆,來捉奸的,讓他們不要多管閑事。
保安不管別人家的閑事,但是不管是誰,都不能這么擾民,否則就是他們的失職。
兩個保安強行把梅若珊拖走了,梅若珊氣的破口大罵,奈何力氣不如男人,還是硬生生被拖下了樓。
終于清靜了。
但榮暮柳卻失眠了。
梅若珊剛才提到了楊忘憂,不用想也知道是榮千山跟她說了什么。
他不該忍不住的,可看到榮千山糾纏楊忘憂,他又實在擔(dān)心。
榮暮柳摸出了一顆糖放進(jìn)嘴里,糖不是很甜,卻緩解了他煩躁的心緒。
忘憂忘憂,他才是她的忘憂草。
榮千山接近楊忘憂肯定沒報什么好目的,榮暮柳并不擔(dān)心楊忘憂會喜歡榮千山。
但是卓至簡……
榮暮柳的眼眸黯淡了下去。他如何跟卓家的大少爺比,他一個殘廢,那什么和人家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