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忘憂慢慢轉(zhuǎn)頭看著他,這是她上車后第一次看他,真的瘦了,她的心微疼。
“術業(yè)有專攻,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擅長,楊小姐不必拿自己所短,去比較別人所長。”榮暮柳溫和的道。
楊忘憂嗯了聲,心里的話就忍不住脫口而出:“榮千山回來后你是不是過的很辛苦?”
辛苦嗎?
自然是辛苦的。
他一個養(yǎng)子,能力再強,也比不過榮千山的榮家的地位,最近為了一個項目,已經(jīng)連續(xù)應酬好幾天了,酒都喝的胃疼,對方還是不肯給個肯定的答復。
可這些事,這些話,他怎么能對她說。
“還好。”榮暮柳道。
“注意身體,你看起來好像……”楊忘憂聲音低了幾分,盡量遮掩語氣里的心疼:“瘦了些?!?
榮暮柳也垂眸,同樣低了聲音:“好?!?
姜之浩在前面開車干著急,說半天沒有說到正點上去,他干脆替榮暮柳說了:“楊小姐,榮千山不是個好東西,你千萬別被他騙了?!?
聽他如此擔心,楊忘憂笑了,道:“嗯,我知道?!?
“這個人接近你肯定沒安好心,不知道心里憋著什么壞呢,楊小姐,要不然我?guī)湍阏覀€保鏢吧,我有一個哥們身手很不錯,人品也過關,你帶個保鏢在身邊,以后榮千山再來騷擾你,就讓保鏢揍他?!苯铺嶙h道。
楊忘憂噗的笑了聲,聲音清脆悅耳,道:“不用,我自己會注意的?!?
姜之浩也不好勉強,道:“那你一定注意,反正他很壞?!?
“嗯?!睏钔鼞n答應道。
一路和姜之浩說著話,很快就到了她家小區(qū)。
“再見?!睏钔鼞n推開門,轉(zhuǎn)頭對榮暮柳道別。
榮暮柳道:“再見。”
楊忘憂提著皮箱一步步往小區(qū)里走,身后那輛黑色的車靜靜的注視著她。
忽然,楊忘憂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蹬蹬蹬的跑了回來。
見她突然跑回來,榮暮柳降下了車窗。
楊忘憂立在車旁,從包里翻出一個鐵盒子,不由分說的放進車里,說道:“你嗓子有點啞,這是我做的潤喉糖。”
說完好像生怕榮暮柳拒絕,轉(zhuǎn)身又跑走了,全程榮暮柳都沒機會說話。
這次她跑的快,一眨眼就看不見了。
姜之浩小聲問榮暮柳:“少爺,我們走嗎?”
榮暮柳嗯了聲。
車子重新發(fā)動,榮暮柳從糖盒里拿出一顆,剝開糖衣放進嘴里。
嗯,很甜。
姜之浩:“少爺,給我一顆嘗嘗唄?!?
榮暮柳蓋上盒子,把糖盒藏進了西裝上衣的內(nèi)襯口袋里,小氣的道:“不給?!?
姜之浩:……
少爺,您是忘了那套刀具是誰跑前跑后找大師鍛造了的嗎?
這話姜之浩當然不敢說,實際上看到榮暮柳高興,他比誰都高興,天知道少爺最近過的什么日子,也只有見了楊忘憂,他的臉上才會有笑容。
只是聽說最近卓大少也在追求楊小姐,他們少爺競爭壓力很大了,拋去已婚的身份,那名氣和身份也和卓至簡沒法比啊。
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榮千山,真是著急死他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