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陸愛死她這副模樣了,她抬著下巴,漂亮的紅唇近在咫尺,像一顆任君采擷的櫻桃,他忍不住就想嘗一嘗。
陸朝顏輕唔了聲,被他挑了舌尖,輕柔的,又眷戀的占有著。
一吻結(jié)束,陸朝顏依偎在他胸口,還能聽到他的心臟噗通噗通的,比平常跳的都快。
她把手放在上面,感受著這顆為她跳動的心臟,眼底的笑就沒有消散過。
“困不困?”秦商陸聲音低柔。
“有點?!?
“睡會吧?!鼻厣剃懪呐耐龋骸罢磉@里。”
陸朝顏就把自己放平,腿放在車椅上,頭枕著他的腿,三千青絲像陽光一樣鋪在他的腿上,柔軟又順滑。
秦商陸一下一下的摸著她的長發(fā),他在想,時間啊,你為什么走的那么慢。
秦一直接把車子開到了電視臺,因為陸朝顏還在睡,他也沒敢熄火,就停在車位上,開著空調(diào),和阿魏一起等著,兩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吵醒了他們家主心尖尖上的人。
一直到下午兩點半,阿魏見后面還沒有動靜,才悄悄把擋板降下來一條縫隙,看到他們家主微垂著眼眸,似睡非睡,像是睡著了,又像是一直在凝視著他的寶貝。
“家主?!彼е⌒囊硪?,輕的不能再輕的提醒了聲:“兩點半了?!?
秦商陸輕微的頷了下首。
阿魏知道他聽見了,又悄悄把擋板升了回去。
陸朝顏還在睡,睡顏又恬靜又乖巧,秦商陸一點也舍不得叫醒她。
很多時候他會后悔,后悔讓她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每天都在忙,連休息都不能隨心所欲。
可他更清楚,他的小丫頭不是金絲雀,她是天上的鳳凰,只有讓她在天上翱翔,才能讓她真的開心。
只要她開心,他就會幫她裝點出最漂亮的羽毛,任由她翱翔九天。
而他,就是她的梧桐樹。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炙熱,陸朝顏自己醒了過來,眼神還有些迷離,但手已經(jīng)摸到了他的臉。
“好漂亮的美人兒,我這是做了一個美夢嗎?”
“嗯?!鼻厣剃懤^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吻:“這個美人是你的?!?
陸朝顏咯咯笑了,坐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問道:“幾點了?”
“兩點半?!?
“啊?”陸朝顏驚道:“我睡了這么久嗎?糟了,快送我去電視臺,我三點要錄節(jié)目?!?
“來得及?!鼻厣剃懗巴馀?。
陸朝顏轉(zhuǎn)頭就看到了電視臺,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時間也很緊張了,因為錄節(jié)目還得化妝,會耽誤時間。
“我走了,晚上見?!标懗佊H了他一口后就推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她跑進電視臺,秦商陸才降下?lián)醢?,問阿魏:“找到了嗎??
“找到了?!卑⑽汉苌系?,匯報道:“聽說是個算命很準(zhǔn)的大師。”
“嗯,過去。”秦商陸命令道。
阿魏啊了聲:“可下午您還有個會?!?
“有算命重要嗎?”
“當(dāng)然……”接收到秦商陸可怕的目光后,阿魏生生轉(zhuǎn)了一個彎:“沒有?!比缓蟠叽偾匾唬骸伴_車開車,去槐花大街105號。”
秦一一邊開車,一邊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慫!
阿魏回了一個眼神:你不慫你上。
秦一:我就一司機。
外之意諫這種事,輪也輪不到他。
阿魏:……
合著他一個大內(nèi)總管就該以死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