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陸:……
他不認(rèn)識古漢字不正常嗎,他又不是學(xué)古漢語的。
“看你的吧?!鼻厣剃懺谒X門上敲了一下,然后打開了筆記本,看起了郵件。
陸朝顏笑著看了起來。
秦商陸的余光忍不住朝羊皮卷上瞄,努力想找到一個自己認(rèn)識的,可惜一個都沒有。
“這到底是哪朝的字?”他忍不住問道。
“元朝?!标懗伣忉尩溃骸霸捎玫氖敲晒判伦?,是蒙古字和漢字的結(jié)合,所以后世人很難認(rèn)識?!?
“我就說我怎么一個字也看不懂?!鼻厣剃戓屓涣耍瑒偛潘铧c懷疑自己的智商了,就算是古漢字,看不全懂,也能看懂少數(shù),但是這個上面的,真是一個也看不懂。
陸朝顏笑道:“我給你念念?”
本著學(xué)習(xí)的心態(tài),秦商陸打算聽聽。
陸朝顏就給他念了起來。
秦商陸聽了一會,大部分都是藥材名,應(yīng)該記載的是一些毒藥的配方,名字都起的古古怪怪的,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這些毒很罕見嗎?”秦商陸問道。
陸朝顏道:“不是罕見,是已經(jīng)絕跡了。這些都是中醫(yī)制毒的配方,現(xiàn)在連中醫(yī)醫(yī)術(shù)都沒落了,更何況是配毒的方子?!?
“那有沒有看到熟悉的毒藥?”秦商陸又問道。
“暫時還沒有?!标懗亾u頭。
秦商陸道:“看不到也沒關(guān)系,先看看這上面的?!?
陸朝顏嗯嗯點頭,有了這個打發(fā)時間,她心里離家的傷感也被驅(qū)散了。
接下來的路程陸朝顏就一直在研究羊皮卷上的毒藥,直到上了飛機,飛機起飛,她才放下羊皮卷休息眼睛。
“我看完了,難怪外公以前把這個捂的死死的,這上面的毒藥都太毒了,一旦被人利用,后果不堪設(shè)想?!标懗佌f道。
秦商陸也不懂這些,但是能讓陸朝顏都忌憚的東西,肯定非同一般。
“回頭我讓阿魏在你房間裝個保險箱,你把這個放進保險箱里?!鼻厣剃懻f道。
陸朝顏點點頭,確實有這個必要。
“外公說這是殘卷,也不知道是上卷還是下卷,更不知道另外一卷是丟了,還是被其他人傳承下去了?!标懗伒?。
秦商陸見她發(fā)愁,按了按她的眉心:“好了,別想了,閉上眼睛睡一會?!?
想來想去也沒有答案。
陸朝顏也就沒有再想了,窩進了秦商陸懷里。
三個小時后,飛機在江城機場降落,阿魏來接機,好像一個被拋棄的狗子,可憐巴巴的訴說著對主人的思念之情。
秦商陸:“滾。”
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陸朝顏笑的夠嗆,承諾說下次再回家?guī)纤?,阿魏才不哭了?
回去的路上,阿魏悄咪咪的問秦一,陸小姐的老家好不好玩。
秦一:……
他怎么知道,他連村子都沒進去。
但是這話他能說嗎?說了還不得被阿魏笑死。
于是撿著一些從外面看到的美景炫耀了一番,可把阿魏羨慕壞了。
其他保鏢都不敢吱聲,誰也不敢拆穿秦一,誰讓秦一是他們的老大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