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一頭飛進了秦商陸懷里,高興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秦商陸接著他的小丫頭,道:“怕你迷路?!?
陸朝顏咯咯咯就笑了起來,她在哪里迷路也不會在從小長大的地方迷路,想她就想她了唄,說的這么含蓄。
牽起他的手,陸朝顏很給面子的說道:“嗯,我迷路了,麻煩秦爺帶我回家?!?
“如果你能收起嘴角的笑的話,會顯得更真誠一點?!鼻厣剃懻f道。
“哈哈哈?!标懗伌笮ζ饋怼?
秦商陸也揚起了嘴角,問道:“他們兄弟倆怎么說?”
“跟你猜的一模一樣,行舟一口就答應了,蕭哥不好意思麻煩我,起先說不去,我按照你教的說了之后,他就同意了?!标懗佌f道。
秦商陸頷首。
“你看人真的很準啊,你怎么知道行舟會答應?”陸朝顏甩著兩個人相扣的手問道。
“如果我是他,我也會答應。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固然重要,但是首先得生存,得活著,才能談自尊。況且你是真心幫他,他是個聰明人,抓住這次機會,才能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否則只能看著家人活在痛苦里,以后可能還會再經歷相同的喪親之痛?!鼻厣剃懻f道。
陸朝顏受教的點點頭,看來還是男人更了解男人。
兩人說著話就回到了楊家,陸朝顏去陸子萱屋里找她,把鶴行舟給的紙條交給她。
“給我的?”陸子萱問道。
“對啊?!标懗佂嫘Φ溃骸罢f不定是情書?!?
陸子萱:……
她就見過鶴行舟一次,還是在那種情況下,怎么可能是情書。
不過她也很好奇寫了什么,也沒有避著陸朝顏,當著她的面打開了。
陸朝顏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把腦袋探過來,就看到紙條上寫著兩行字。
第一行:今欠陸子萱小姐一件藍色羽絨服,現無力償還,他日必還。
第二行:鶴行舟。
看到內容,陸子萱愣了下。
陸朝顏不解的問道:“什么藍色羽絨服?”
陸子萱解釋道:“那天我把身上穿的羽絨服脫下來蓋在了鶴大伯的身上?!?
“原來如此?!标懗伭巳坏牡溃骸半y怪他會特意問我你是什么人?!?
“一件羽絨服而已,你幫我轉告他,不用還的?!标懽虞嬗X得鶴行舟太認真了,還特意給她寫欠條。
陸朝顏搖頭:“他想還就讓他還吧,不然他難以心安?!?
陸子萱不了解鶴行舟,聞也沒說什么,隨手把欠條放進了書里,問道:“你去鶴家結果怎么樣?”
“鶴行舟和他哥都答應守完孝去江城了?!标懗伒?。
“那很好?!标懽虞嬉蔡婺菍π值芨吲d。
陸朝顏嗯了聲,不再說鶴家兄弟,問道:“你在這里可以嗎?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