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們騎虎難下,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陸朝顏往椅背上一靠,語氣閑散:“想來諸位也是第一次做自我介紹,難免陌生,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詞匯,不要緊,我有的是時間,諸位也可以讓你們的秘書幫忙寫個介紹稿,照著念也行。”
她家秦爺說了,第一回合就得占上風(fēng),如果不能占上風(fēng),哪怕這個會不開,也不能讓股東們覺得她好欺負。
股東們一個個咬牙切齒,你有時間,我們可沒有時間耗下去。
不做介紹,陸朝顏顯然不打算繼續(xù)下去。可做了介紹,他們就等于向陸朝顏低了頭,誰也不想低這個頭。
有幾個股東看向陸名仁,希望他能站出來打個圓場,但陸名仁怎么會下陸朝顏的面子,就眼觀鼻,鼻觀心,當(dāng)做沒看到。
股東們更氣了,心想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沒出息,竟被一個晚輩壓的死死的不敢反抗。
時間一分一秒的僵持下去,陸朝顏不僅不著急,還開始玩起了手機,玩的還是水果消消樂,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刺耳。
‘good?!?
‘crazy?!?
‘great?!?
‘excellent。’
僵持的氛圍下,一句句單詞不停的蹦出來,讓股東們臉色更難看了。
這不是羞辱人是什么。
“單其偉?!眾A雜在消消樂的背景音樂中,有一位股東先低了頭。
鎖屏聲響起,陸朝顏抬起視線,對自我介紹的股東點點頭:“單董事。”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有人帶頭想給陸朝顏顏色看,就會有人配合。同樣的,當(dāng)有人帶頭向陸朝顏低頭的時候,也同樣有人跟風(fēng)。
畢竟第一個低頭的人才是最難的,后面的就沒那么大的心里壓力了,反正都是丟人,大家一起丟就不覺得丟人了。
“萬代天?!?
“袁飛英?!?
“蔡華冬?!?
四個股東兼董事一一自報姓名,多余的介紹也沒有了。
陸朝顏也不需要多余的介紹,這些人的詳細背景她早倒背如流了。
單其偉,擁有百分之八的股份。
萬代天,擁有百分之四的股份。
袁飛英,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蔡華冬,擁有百分之四的股份。
陸名德和陸名仁兄弟倆分別持股百分之五。
而陸朝顏手里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在董事會上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在華夏集團有絕對的控股權(quán)。
“既然已經(jīng)互相認(rèn)識了,那我廢話也不多說。華夏集團慘遭巨變,市值蒸發(fā)上百億,百廢待興,今天請幾位董事過來,主要是討論華夏集團以后怎么經(jīng)營的問題?!标懗伆咽謾C扣到桌子上,開始進入主題。
“陸董有何高見?”單其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