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柔的尸體放在冷凍柜里,拉出來的時候身體已經結了一層霜,臉上面無血色,看著還有點小恐怖,像極了恐怖片里的女鬼。
陸朝顏知道這肯定死的透透的了,但還是檢查了一下她的呼吸,心跳和脈搏,很顯然,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也沒有脈搏,確確實實死透了。
“怎么就死了呢?!标懗亴嵲诓桓蚁嘈?,問秦商陸:“可以驗尸嗎?”
不搞清陸子柔是怎么死的,陸朝顏心里總覺得懸著點什么,又說不上來。
“得家屬同意?!鼻厣剃懻f道。
陸朝顏嘆氣:“我二伯和姚芳蕙夠嗆能同意驗尸?!?
但她還是想試試,所以出來之后,她就問了陸名仁:“二伯,你不考慮驗尸嗎?陸子柔死的莫名其妙又蹊蹺,你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嗎?”
“陸朝顏你好惡毒的心,子柔都死了,你連她的遺體都不放過,你不怕她做鬼來找你嗎?”姚芳蕙厲聲叫罵著。
陸朝顏并不會因為她死了女兒就慣著她,冷眼一掃:“姚芳蕙,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一件事,我現(xiàn)在是陸家的家主,陸子柔想埋進陸家祖墳還得我點頭,你確定要繼續(xù)對我大喊大叫?”
陸家祖墳是塊風水寶地,在江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好的墓地比房價都高,人活著想住大房子,死了也不想蝸居在一個小方格子里。
陸朝顏的話,無疑掐住了姚芳蕙的命脈。
耳根瞬間清靜。
“子柔已經不在了,就讓她體體面面的離開吧,人都沒了,怎么死的還重要嗎。”陸名仁給了陸朝顏答案。
陸朝顏看向陸子風:“二堂哥你呢?”
“如果子柔還活著,她也不會同意有人拿刀子在她身上劃來劃去,她一向愛美,希望你也能尊重她?!标懽语L也不同意驗尸。
“好吧。”陸朝顏也不能強人所難。
尸體見過了,她就不打算在這里待著了,點點頭就要走。
“那子柔的喪事……”陸名仁忙問道。
“喪事從簡吧,陸家的股票才剛有所回升,陸子柔就算死了也會繼續(xù)判刑,不宜大操大辦。”陸朝顏說道。
陸名仁失落的垂了頭。
姚芳蕙則是敢怒不敢。
陸朝顏沒義務安慰他們,說到底陸子柔落到這個下場都是自己作的,又不是她害的,她能讓陸子柔埋進陸家的祖墳,已經夠善良的了。
從法醫(yī)科出來上了車,陸朝顏問阿魏:“查到了嗎?陸子風走的誰的關系給陸子柔送的衣服?”
“查到了?!卑⑽簞倓偩腿ゲ檫@事了:“梅南弦,他利用梅家的關系給陸子柔送的衣服?!?
陸朝顏扶額,她都把梅南弦忘了。
“梅南弦之前還單獨來見過陸子柔?!卑⑽河值馈?
意料到了,梅南弦喜歡陸子柔,陸子柔出了這事,他來見她也正常。
“回去吧?!标懗伔愿懒司?。
秦一發(fā)動了車子。
“我還是覺得奇怪?!标懗伜颓厣剃懻f起話:“陸子柔見了梅南弦沒多久,梅南弦就給陸子風行方便,讓他給陸子柔送了衣服,陸子柔就穿著那身衣服死了,她是怎么預料到自己會哪天死的?”
“這是有預謀的自殺?!鼻厣剃懲茰y道:“大概陸子柔早做了兩手準備,如果事情敗露了,被抓了,她寧肯死,也不愿意在監(jiān)獄里待半輩子,畢竟以她的罪名,判個二十年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