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并不知道自己成了熱門話題,跟著何嘉銘認識了一圈合作商,寒暄了一圈之后就沒她什么事了,她退到了休息區(qū)那邊,有些無聊。
“朝顏?!闭裏o聊著,卓書蝶過來了。
“書蝶姐。”陸朝顏有些日子沒有看見卓書蝶了。
卓書蝶在她旁邊坐下,笑問:“是不是無聊了?”
陸朝顏老實點頭:“暮雪沒來,明央沒來,書語也沒來,確實無聊?!?
“她們才不來參加這種宴會?!弊繒f道。
這種商會慶典不如其他宴會輕松,來了不自在,在場的女性基本上都是陪自家先生來的,很少有年輕的小姐們。
“小君卓呢?”陸朝顏問道。
“在家呢,沒帶出來?!弊繒f到自己的兒子,就像洪水開了閘似的,和陸朝顏聊起了兒子的趣事。
陸朝顏聽的津津有味,她沒養(yǎng)過孩子,要不是卓書蝶說,她都不知道小寶寶這么好玩。
“好久沒見小家伙了,改天我一定去看看他?!标懗伮牭男陌W癢,很想去逗逗那個小家伙。
“你可得說話算話,現(xiàn)在想見你一面可不容易。”卓書蝶道,然后生怕陸朝顏拖延,索性給她訂了日子:“就這個周末吧?!?
陸朝顏失笑,周末就是后天,后天她不坐診,也沒有課需要上,就答應道:“行?!?
聊了一會,陸朝顏就看見陸子柔從門口走了進來,她是和陸名仁夫婦一起來的,后面還跟著陸名德夫婦,一家三口在陸家的地位顯然蓋過了陸名德一家。
陸子柔長的漂亮,又刻意打扮過,一進來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目光,尤其是一些青年才俊,看陸子柔的時候都帶著欣賞之色。
卓書蝶道:“害死了秦思,又害云暮坐了牢,她倒是心安理得的很?!?
“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蹦q不了多久了。”陸朝顏淡淡的道。
卓書蝶贊同的點頭,諷刺道:“你那個爺爺奶奶錯把魚目當明珠,如今你這樣厲害,他們肯定腸子都悔青了吧?!?
陸朝顏想到那對爺爺奶奶就樂了,現(xiàn)在只是腸子悔青了,以后等自己奪走了陸家,他們估計會被自己氣死。
陸子柔之后,陸朝顏又看見了榮暮柳,他也來的有些晚,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長的挺漂亮的,就是五官透著幾分刻薄,看起來就不是好相處的人。
陸朝顏問卓書蝶:“榮暮柳身邊的那個女人是梅若珊嗎?”
“是的?!弊繒溃骸爸奥牸魏普f榮暮柳要和梅若珊聯(lián)姻我還有些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了。”
語氣頗有些惋惜。
“你也不看好他們?”陸朝顏聽出了她語氣里的惋惜。
卓書蝶跟陸朝顏沒有什么不能說的,直道:“我覺得梅若珊配不上榮暮柳。榮暮柳雖然腳殘了,但他值得更好的。他的能力并不比榮家其他人差,甚至遠超過他們,不過就是因為是養(yǎng)子,才不受重用?!?
陸朝顏不止一次聽別人這么夸榮暮柳,也不止一次聽別人這樣惋惜他,聞也是微微嘆了口氣:“人各有命吧?!?
卓書蝶點頭,兩人沒再說榮暮柳的事,轉而閑聊起了其他事。
距離慶典開始前十分鐘,秦商陸才壓軸出現(xiàn),他也不是自己來的,一起過來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陸朝顏沒見過,不過大概能猜到是誰。
秦商陸本身就是今晚的重量級嘉賓,再加上他身邊的男人,兩人一來,全場都安靜了,朝著他們行注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