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陸朝顏情緒很低,秦商陸也沒有問云暮跟她說了什么,只是溫柔的把她摟進(jìn)懷里,陪她度過這一陣低情緒。
車子行駛到半路的時候,陸朝顏稍微好了一點(diǎn),開始說了話:“我以為我治好了云暮,他回到云家之后會過的很好,他的父母會珍惜他來之不易的健康,卻忘記了豪門無父子母子的冷漠。早知如此,倒不如讓他傻下去,那樣至少感覺不到父母的冷漠和自私。”
比起云暮喜歡自己,云父云母的所作所為才更讓陸朝顏意外。
“這不是你的錯?!鼻厣剃懶奶鄣牡溃骸皠e往自己身上攬,也別鉆牛角尖。是云暮他自己活的不夠明白,才會覺得自己可憐,殊不知誰又不是這樣長大的?!?
這話聽起來不近人情,但仔細(xì)一想就會覺得多有道理。生在豪門,就像生在帝王家一樣,你不吃人不代表別人不想吃你,既想成為人上人,又覺得命運(yùn)不公,這就是活的不明白。
“你總能讓我豁然開朗?!标懗伈淞瞬渌南掳停榫w好了一些,問道:“云暮會被判幾年?”
“三年起步十年封頂?!鼻厣剃懻f道:“判多判少,看云家會不會給他請一個好律師了。”
陸朝顏覺得云家夠嗆能管云暮,明天上午一開盤,云家股市必跌,一跌到底都有可能,一天市值蒸發(fā)幾十億,云家別說找律師幫云暮減刑,一個個恨不得讓他在里面待一輩子。
至于說云暮的父母,也許還有心救一下自己的兒子,但恐怕礙于云家的壓力,也不敢那么做。
陸朝顏嘆了一口氣。
“你想幫他?”聽她嘆氣,秦商陸問道。
陸朝顏搖頭:“做錯了事就要認(rèn)罰,我若是幫他,怎么對得起老夫人,對得起死去的秦思?”
秦商陸勾起唇角,他就知道他家小丫頭是個明白人。
“不說云暮了,秦宇那邊審的如何?”陸朝顏問道。
“自然是不認(rèn)。”秦商陸道。
“那怎么辦?”
“不急?!鼻厣剃懙溃骸艾F(xiàn)在經(jīng)偵也介入了,他們查的越多,秦承耀越著急,等他扛不住的時候,就是秦宇認(rèn)罪的時候?!?
又是一個舍車保帥的人。
那時候陸子豪就是為了不把陸名德牽扯出來認(rèn)的罪,把罪名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這次又輪到秦宇了,看樣子他最終也逃不過替父頂罪的命運(yùn)。
“我總算明白為什么秦承明要生那么多孩子了?!标懗佌f道。
“嗯?”秦商陸想聽聽她有什么高見。
陸朝顏道:“因?yàn)槟銈兒篱T爭斗,什么都好,就是有點(diǎn)費(fèi)孩子啊。”
陸子豪,陸子萱,秦思,秦宇,云擎,云暮,一個個或死或瘋或坐牢,誰都繞不開爭權(quán)奪利四個字。
秦商陸被她的‘高見’逗笑,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