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事,就不勞舅公費心了。”秦商陸油鹽不進。
云老爺子:……
這天到底還能不能聊了,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到是接一句‘舅公有何妙計’啊。
“行了大哥,你別跟他拐彎抹角了,還是我來說吧?!鼻乩戏蛉税言捊恿诉^去,直截了當?shù)牡溃骸拔腋憔斯塘苛?,為今之計只有對外宣布你和云姝的婚事,才能保住我們兩家的大盤不再下跌?!?
“呵……”秦商陸寒了臉,聲音里沒了之前的慵懶:“奶奶,是我之前說的不夠清楚,還是您沒有把我的話轉(zhuǎn)達給舅公,以至于舅公才想出這種餿主意。”
“商陸,舅公是你的長輩,你說話注意分寸。”秦老夫人也寒了臉。
秦商陸冷笑:“我敬他是長輩,他有長輩的樣子么。自家沒本事挽回大盤,就跑來要求犧牲別人的婚姻,我欠他的,我還是欠云家的?我早說過了,從我開始,秦家家主永不再娶云家的女兒,沒這個規(guī)矩了?!?
這話他沒有當著云老爺子的面說過,已經(jīng)是給云家留足了面子了。但云家不要這個面子,秦商陸也不打算委屈自己。
云老爺子的臉果然掛不住了,青一陣白一陣的。
云暮頗有些憤怒的道:“你別忘了你是怎么坐穩(wěn)秦家家主的位子的,當初沒有我們云家鼎力支持,你能坐穩(wěn)屁股下面的位置嗎?現(xiàn)在你一腳踢開云家,不是忘恩負義是什么。”
“是我忘恩負義,還是你們貪婪無度,想必舅公心里清楚。”秦商陸看向云老爺子:“舅公,您膝下兒女子孫眾多,卻沒一個能獨當一面的,這些年若不是靠著我,云家早就敗出五大家族了,這一點,您比誰都清楚,現(xiàn)在又何必擺出一副被辜負的樣子,指責我忘恩負義?”
云老爺子被懟的啞口無。
他怎么能不清楚,他要不清楚,會在秦商陸高調(diào)的和陸朝顏談戀愛,枉顧和云姝的婚約時不敢上門責問嗎。
“商陸,你怎么能這么說,當初沒人肯幫我們,是你舅公施以援手,他保的不是你的位置,而是你的命,命是錢能衡量的嗎?”秦老夫人大聲訓(xùn)斥道。
“既然命不是用錢衡量的,那好,我娶云姝?!鼻厣剃懺捯袈湎拢坏仍评蠣斪痈吲d,就附加了條件:“但是以后云家的事再與我與秦家無關(guān)?!?
云老爺子還沒露出來的笑容頓時僵了。
他希望秦商陸娶云姝,就是為了維系兩家的關(guān)系,要是秦商陸以后對云家撒手不管了,那娶不娶云姝有什么區(qū)別。
“你,你你是想逼死我,還是想逼死你舅公?!鼻乩戏蛉舜笈?,放了狠話:“我今天就把話撂這里了,你要是非要跟陸朝顏在一起,以后就別認我這個奶奶了?!?
秦商陸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絲毫不念祖孫情分:“我今天也最后再說一次,秦家家主永不娶云家小姐?!?
“你你你……”秦老夫人想抬手去打秦商陸,結(jié)果抬到一半就啪嗒掉了回去,人也是兩眼一翻昏厥過去。
“母親?!?
“大妹?!?
“外婆?!?
病房里頓時一陣雞飛狗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