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陸唇角流露出笑意:“奶奶,您相信朝顏是被冤枉的?”
他還以為以奶奶對小丫頭的不喜,必然不會相信她。
“你奶奶我還沒有老糊涂,那丫頭平白無故為什么要害秦思,害死了秦思對她百害而無一利,她那么聰明,怎么會做這種蠢事?!鼻乩戏蛉苏f道。
不喜歡歸不喜歡,但還不至于被有心人利用。
“奶奶英明。”秦商陸捧道。
秦老夫人橫了他一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現(xiàn)在都學會拍馬屁了?!?
秦商陸心想這可真是冤枉小丫頭了,他這都是跟阿魏學的。
“您明白就行,我走了?!鼻厣剃懢褪沁^來看看需不需要解釋,現(xiàn)在看著不需要解釋,他就打算回醫(yī)院了。
“坐下!”秦老夫人攔住了他:“你說完了,我還有話說?!?
秦商陸剛離開沙發(fā)的屁股又坐了下去,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商陸?!鼻乩戏蛉苏Z重心長的勸道:“世間女子千千萬,你不想娶云姝奶奶不逼你,但你不能考慮考慮其他人嗎,就非那丫頭不可了?”
秦商陸:“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可她命硬克你啊。”秦老夫人急道:“你沒看到網(wǎng)上那些算命大師說的話嗎,陸朝顏克夫,她總有一天會克你。”
秦商陸覺得好笑:“奶奶,您什么時候也信那一套了。我的身體是怎么好的您不知道嗎,要是沒有朝顏,我現(xiàn)在連坐在這里跟你說話的精力都沒有?!?
“醫(yī)術(shù)是醫(yī)術(shù),命硬是命硬,這是兩碼事。商陸,奶奶現(xiàn)在就剩你這一個親人了,奶奶害怕?!鼻乩戏蛉苏f著就有些想落淚,想起了走在自己前面的丈夫,還有早逝的兒子。
秦商陸的心不由一軟,語氣也跟著軟了些:“奶奶,她是我的護身符,她不會克我?!?
“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了,你這樣護著她,讓外人怎么看你?仗著秦家有幾分家底就跟法律對抗,連警察都不敢抓她。你不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秦老夫人語氣一轉(zhuǎn),嚴厲的道。
“警察不抓她是因為她沒罪,我并沒有給警方施壓?!鼻厣剃懻f道。
“但是外人不知道,他們只會認為你秦商陸有錢有勢,枉顧法律,仗著有個當市長的大伯胡作非為,這樣的臟水一盆盆往你身上潑,你洗的輕嗎?”秦老夫人企圖讓他清醒一點。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算每天奉公守法,也會有人往我身上潑臟水。我無論娶誰,也會有人想要我死?!鼻厣剃懖幌朐俸颓乩戏蛉擞懻撨@些,直接站了起來。
秦老夫人氣道:“怎么一點也不聽話。”
云姝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也不敢勸。
秦商陸從秦家出來后就回了醫(yī)院,到醫(yī)院的時候陸朝顏還沒有吃飯,楊忘憂讓人來送的飯已經(jīng)送到了,不過陸朝顏沒有先吃,一直在等他回來一起吃。
“抱歉,回來晚了,餓了吧?!鼻厣剃懭ハ戳耸?,親自動手打開了飯盒,把飯菜擺到小飯桌上。
“不餓,我姐走之前還給我切了水果?!标懗亾u頭,問道:“秦承明夫婦搞定了?”
“來的路上阿魏說他們已經(jīng)簽了同意書?!鼻厣剃懩闷鹂曜樱o陸朝顏夾菜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