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這才敢讓兩撥警察進來。
六個警察是在電梯口碰上的,本來就是一個分局的人,以為是來辦兩個案子的,結(jié)果互相一通氣才知道辦的是一個案子。
只不過當(dāng)事人陸朝顏一邊算嫌疑人,一邊算受害人,這就讓警察們很懵逼了。
所以他們一進來就各自犯難起來,不知道誰先了解情況比較好,這要是普通人,他們誰了解情況都是一樣的,反正都是一個案子,問題是秦商陸不是普通人啊,這可是秦爺,得罪不起。
兩撥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從酒店來的警察給另外一撥人使眼色,示意他們先問,畢竟他們問的話陸朝顏就是受害人的身份,總比嫌疑人要好聽。
另一撥警察會意,陪著笑臉開了口:“秦爺,我們方便問問陸小姐情況嗎?”
秦商陸點了頭。
警察才敢詢問陸朝顏:“陸小姐,請問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
陸朝顏按照裴津之前交待的,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本來也不需要隱瞞,這件事她原本就是受害人,要不是秦商陸及時拉住了她,她這會指不定也摔成一具尸體了。
記錄員負責(zé)把陸朝顏說的經(jīng)過記錄下來,陸朝顏說的仔細,警察例行詢問了幾個問題,比如她和秦思有沒有私人恩怨,再比如有沒有利益紛爭或者債務(wù)糾紛之類的就結(jié)束了。
他們問完了,就輪到從酒店過來的警察了,陸朝顏表示他們可以隨意問,她都會配合回答。
警察們感激不已,趕緊問了幾個關(guān)鍵的問題,最后還透了一個消息給秦商陸。
“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酒店的監(jiān)控,監(jiān)控里拍到了陸小姐和死者爭執(zhí)的全過程,雖然是死者先動的手,但是陸小姐也還手了,并且從監(jiān)控上看,死者很像是被陸小姐故意推下去的。”
欄桿是在陸朝顏壓著秦思的時候斷裂的,從監(jiān)控上說不清是欄桿斷裂秦思倒霉掉下去的,還是陸朝顏壓的太用力,致使欄桿斷裂秦思墜樓的。
這種爭議性很大的點,到時候就是上了法庭,法庭怎么判,他們就不清楚了。但是有沒有罪,也要看法官如何界定了。
“多謝?!鼻厣剃扅c頭,這一點他和裴津討論過了,裴津心里有數(shù)。
問完了情況,警察們就告辭了,誰也不敢在這里多做打擾。
警察們走過之后,陸朝顏沉思起來。
“小護身符,怎么了,害怕?別怕,我保證你不會有事?!迸峤蚺闹乜诒WC道。
他堂堂江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律師,從業(yè)到現(xiàn)在還沒有過敗訴的時候,在他看來,這案子就根本沒難度。他律所的一般律師都能打贏。
“我又沒殺人我怕什么,我在想秦思受了誰的指使,為什么會在訂婚當(dāng)天找我算賬。”陸朝顏說道。
“想到誰了?”秦商陸問道。
陸朝顏道:“陸子柔唄,除了她,我目前也沒其他仇人了?!?
“陸小姐英明。”剛才出去的阿魏又走了回來,剛好聽到這句話,說道:“我讓人調(diào)了監(jiān)控,陸子柔進過秦思的化妝間,就在秦思找您之前,她在里面待了十分鐘?!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