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并不想嫁到云家,她有自己喜歡的人,可現(xiàn)在她卻要穿著漂亮的禮服,戴著漂亮的首飾,扮演著高興去和另外一個男人訂婚。
她反抗過,卻被爸爸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哭過,卻被媽媽奚落了一番。
全家沒有人問過她愿不愿意,全都是為了一己之私犧牲她和她的愛情。
秦思好恨,恨父母的自私,恨秦老夫人的獨(dú)斷專行,更恨自己生在秦家,很多時候她都羨慕那些出身平凡的女孩,不管怎么樣,她們起碼擁有婚姻自由。
叩叩叩。
房門被人敲響,秦思不想理會,她不想出去,不想去訂婚。
但她不理會,外面的人還是進(jìn)來了。
“出去。”秦思心情不好,語氣也很差,現(xiàn)在還沒有到時間,她一分鐘也不想提前出去。
“秦小姐,有人托我給你送一封信?!鄙砗箜懫鹨坏廊崛岬呐说穆曇簟?
秦思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陸子柔,怎么是你?”
陸子柔她上次在云家的宴會上見過。
陸子柔走過來,不請自座,從手包里翻出一封信:“有一位姓王的男士托我送一封信給你?!?
嚯!
秦思霍然起身,提著裙擺快步走來,從陸子柔手里奪過了信封,迫不及待的就拆開了。
信是她男朋友寫的,字字真切,秦思一邊看一邊流淚,眼淚暈染了那些情真意切。
“嗚嗚嗚……”秦思把臉埋在信紙里哭泣起來。
陸子柔沒有打擾她,貼心的去給她倒了一杯水,等她哭的差不多了,她才勸道:“秦小姐,喝杯水吧?!?
秦思沒有心情喝水,拼命搖頭。
陸子柔說道:“你知道為什么秦家那么多女兒,但必須是你嫁到云家嗎?”
“你想說什么?”秦思哭的聲音沙啞。
陸子柔把杯子推給她:“喝點水潤潤喉嚨吧,秦小姐,你以為把你嫁到云家是秦老夫人的意思嗎?”
“難道不是嗎?”秦思嗓子很不舒服,就端起水杯喝了幾口水。
“自然不是。”陸子柔說道:“現(xiàn)在秦家是誰在當(dāng)家做主,想必你比我這個外人更清楚?!?
“家主!”秦思想到了秦商陸,現(xiàn)在只有秦商陸在秦家說一不二。
陸子柔不置可否。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不是一向不喜歡我爸爸的嗎?”秦思問道。
“說句冒犯的話,因為你爸爸相較秦家其他人比較平庸,就算讓他有云家這么一個親家,他也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标懽尤嵴f道。
秦思并不否認(rèn)她爸爸平庸的事實,平庸都是客氣的了,說直白點就是蠢。
“原本你是不需要犧牲自己的婚姻的,畢竟秦爺已經(jīng)要娶云姝了,不需要再額外讓兩家聯(lián)姻。但因為陸朝顏的出現(xiàn),讓秦爺改變了主意,失信了云家,為了補(bǔ)償,他必須嫁一個秦家的女兒到云家,以此來鞏固兩家世代聯(lián)姻的關(guān)系。明面上你是兩家聯(lián)姻的犧牲品,實際上你是他和陸朝顏的犧牲品?!标懽尤崂^續(xù)說道。
她的話非常具有導(dǎo)向性,話里話外都在引導(dǎo)秦思憎恨陸朝顏。
而秦思果然被誤導(dǎo)了,她一手捏著杯子,一手捏著信紙,恨恨的道:“陸朝顏,陸朝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