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奇怪,她沒叫客房服務(wù)啊。
一邊疑惑著一邊端著碗走到了門口,打開貓眼蓋朝外看了看。
竟是梅南弦。
雁回散了半天才好受點的心情又籠罩起了一層霧霾。
她沒打算理他,轉(zhuǎn)身就走回了客廳,低頭喝了一口藥,苦的皺起了眉頭。
門鈴響了一會沒人理之后就安靜了。
十幾秒后,雁回的手機響了。
雁回不用看都知道是梅南弦打的,他在她這里有專屬的鈴聲。
她按照處理門鈴的方式處理了,不接,當(dāng)沒聽見。
梅南弦沒再打第二遍,改發(fā)了條微信進(jìn)來。
雁回偏頭看了眼手機屏幕,微信內(nèi)容一目了然。
boss:開門!
雁回拿起手機解鎖,點開微信,給梅南弦改了個備注。
梅瞎子。
叮咚。
梅瞎子:這家酒店我持股百分之十,再不開門我就讓前臺送門卡來了。
雁回:……
有錢人是不是有病,到處持股,能不能給她們窮人留點任性的權(quán)利了?
她沒辦法,左右梅南弦都進(jìn)的來,只能去開了門。
門一打開,梅南弦就閑庭散步的走了進(jìn)來,跟進(jìn)自己家似得。
好吧,四舍五入這里也是他家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雁回關(guān)了門,在他身后問道。
“想知道就能知道。”梅南弦回的模棱兩可。
雁回也懶得追問,快走兩步擋住他,問道:“我的辭呈看到了嗎?”
“看到了?!泵纺舷翌h首,越過她坐到沙發(fā)上,問道:“為什么辭職?嫌工資低?那我再給你點股份?!?
“我又不是為了錢?!毖慊氐?。
“那你為了什么?”
“為了……”
為了你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最后一個你字生生被她咬在了舌尖,只覺得滿嘴都是血味。
“為了陸朝顏?就因為我沒批準(zhǔn)你給她撐腰,你就要任性的辭職,放棄一份高薪工作?”梅南弦看著她,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雁回沒說話,舌尖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