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秦承耀太了解自家兒子的尿性了,一眼就看出他在心虛了。
“在我面前就不用裝了,這件事已經(jīng)被老三背了黑鍋。不過老三把人帶走了,他被秦商陸罰了三個月的生活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最好能保證他們的嘴夠硬,不會把我交待出來。”秦承耀走進了客廳坐下說道。
秦宇知道瞞不住了,聞讓父親放心:“他們不是我的人,是我讓人找的。甩鍋給三叔也是我安排的,就算他們嘴巴不緊也供不出我來。”
秦承耀點點頭,又訓斥道:“你太心急了,秦商陸是什么人,他既然敢這么高調(diào)宣布陸朝顏的存在,又敢摘掉裝神弄鬼的面具,又豈會一點準備都沒有?還能讓你鉆了空子?愚蠢!”
秦宇知道錯了:“對不起爸,我是眼看著秦商陸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著急。以前你說我們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裝老實人,等著秦商陸死就行了??烧l知道半路殺出個陸朝顏,竟然把秦商陸那個病秧子給治好了。我就想著先從陸朝顏下手了,沒了她,秦商陸的身體還得一落千丈?!?
“你的想法是對的?!鼻爻幸J可了兒子的思路,接著道:“但是方法不對,也太心急了。凡事都需要謀而后動,尤其對象是秦商陸的時候,你以為他能當上家主全靠老夫人和秦承梅嗎?小看誰都不要小看那個病秧子。”
秦宇受教的記住了,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也不行,不能打沒有準備的仗?!鼻爻幸珦u頭。
“請爸明示?!鼻赜钫埥痰馈?
秦承耀指點道:“你懂得對付秦商陸先對付陸朝顏的這個隔山打牛的道理,怎么不知道把這個辦法用在對付陸朝顏身上,難道她就沒有仇人了?”
陸朝顏沒有仇人嗎?
當然有,而且還不止一家。
首當其沖就是陸家,陸朝顏出身陸家這個西醫(yī)世家,卻學了一身中醫(yī)的本事,這本身就夠打陸家的臉了。偏偏她還事事出風頭,把陸家的臉都踩進了泥潭里,陸家恨不得弄死她呢。
另外中醫(yī)協(xié)會跟陸朝顏也有過節(jié),上次雙方舉行醫(yī)術(shù)比賽,陸朝顏可是把中醫(yī)協(xié)會那群沽名釣譽的老家伙比的一無是處,丟盡了臉面。
還有江城其他西醫(yī)院,多少都會記恨陸朝顏,畢竟現(xiàn)在中醫(yī)熱又刮了起來,他們喊了多年取締中醫(yī)的事又被按了下去。
“爸,你的意思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和陸朝顏的仇家聯(lián)手對付她?”秦宇領悟了秦承耀的意思。
秦承耀點了點頭:“人多力量大嘛。”
秦宇嘿嘿一笑:“姜還是老的辣,那我們和誰聯(lián)手呢?”
“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里,全都暗中接觸一下,每個人都發(fā)揮點力量,何愁搞不垮一個小丫頭?!鼻爻幸f道。
秦宇記下父親的話,又擔心道:“我就怕有秦商陸給陸朝顏撐腰,什么事都能讓她化險為夷。我花了一天的時間調(diào)查了陸朝顏,發(fā)現(xiàn)自從她來江城之后,走的每一步背后都有秦商陸的影子。要不是秦商陸,她一個小丫頭怎么能這么快就混的風生水起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老夫人很快就回來了,老夫人絕對不會同意秦商陸娶陸朝顏,有她在中間棒打鴛鴦,說不定都不用我們出手,秦商陸和陸朝顏都長久不了?!鼻爻幸樾Φ馈?
秦宇也奸笑起來,說道:“那我們雙管齊下,我再暗中跟陸家和中醫(yī)協(xié)會接觸接觸?!?
秦承耀滿意的點點頭,他這個兒子雖不及秦商陸聰明,但勝在孺子可教,他還不算太老,身體也硬朗,慢慢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