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魏和秦一兩個單身狗斗嘴的時候,秦商陸和陸朝顏已經在涼亭里賞了半響的月了。
許是天公作美,今晚的月亮格外的珠圓玉潤,皎潔的月光像給夜色鍍了一層柔和的銀光,又帶了點入秋后的清冷。
陸朝顏把身子往秦商陸懷里又拱了拱,兩只手也要讓他的大掌包裹著,以前總覺得他的手是涼的,身體也是冷的,現(xiàn)在倒很少有這種感覺了,每次依偎在他懷里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燙人的溫度。
她知道,這溫度是為她一個人而生的,在其他人眼里,秦爺就是一個神秘的,冷漠的,不可接近的冰山。
陸朝顏貪婪的想要汲取更多,恨不能把自己就這樣融進他的骨血里,從此和他再也不分離。
“你再擠,我們倆都要掉下去了?!鼻厣剃懙恼Z氣又無奈又寵溺,像對待撒嬌的女兒。
“嘻嘻,那也有你給我墊背,我才不怕?!标懗伿褜櫠?,要是放在古代,妥妥的一代妖妃。
秦商陸一笑,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輕吻,他當然會被她當肉墊,不管什么時候,他都不會讓她面臨危險。
陸朝顏心滿意足,視線重新落回那輪皎皎的明月上,算著日子道:“真快啊,馬上要過中秋節(jié)了?!?
上一次他們一起過的節(jié)日還是端午節(jié),也是她的生日,那是她十八年來過的最難忘的一個端午節(jié)和生日。
“嗯?!鼻厣剃懫鋵崒?jié)日一向沒什么概念和興趣,每年節(jié)日都是阿魏在操持,他就是走一個過場。
不過今年不一樣了,有了小丫頭,他也開始對各種節(jié)日有了期待。仿佛那一個個節(jié)日都被重新賦予了不同的意義。
“往年的中秋節(jié)你都是怎么過的呀?”陸朝顏問道。
“沒什么特別的,和其他幾房一起吃個飯吧。”秦商陸說道,好像每個節(jié)日都是如此,今年端午節(jié)是小丫頭的生日,他就取消了家族聚會,現(xiàn)在也在考慮連中秋節(jié)一塊取消了,他只想和小丫頭一起過。
“那你肯定吃不下?!标懗佊孟ドw想也猜得到。
秦商陸勾了勾唇角:“嗯,所以今年不和他們一起過了,就我們倆過?!?
“好呀好呀?!标懗伆筒坏?,她有一腦袋的過節(jié)想法:“我提前釀些桂花酒,到時候我們就來這邊過,我給你做月餅,一邊吃月餅,一邊喝桂花酒,還可以自己做花燈?!?
秦商陸想象著那天的熱鬧,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邊應了聲好,一邊想著回頭讓阿魏移些桂花樹過來,中秋節(jié)怎么能少了賞桂花,他以前嫌桂花太香了,沒讓人栽植。
“這要是在我家那邊就好了,我家那邊至今還保留著一些傳統(tǒng)的中秋民俗呢,每到中秋的時候,小鎮(zhèn)上就特別熱鬧,賣月餅的,賣年糕的,賣花燈的,演雜技的,猜燈謎的,一條街都是人,跟過節(jié)似的?!标懗伜退f起了老家那邊的中秋節(jié)。
秦商陸沒有見過,無法想象,不免心馳向往,說道:“明年的中秋我們回去過。”
到了明年中秋,小丫頭就快二十歲了,他也是時候登門提親了,三書六聘,一套程序走完,也到了小丫頭二十歲了。
陸朝顏在他懷里點著頭,并不知道秦商陸的打算,她只是在想外公和父母見了秦商陸會不會覺得兩個人年紀相差太大了,肯定會有點介意,不過他們一向疼愛她,對她多有寬容,她喜歡的人,他們一定也會接納。
這個晚上,陸朝顏是在秦商陸懷里睡著的,秦商陸抱著她坐到了后半夜才把她送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