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黑漆漆的,秦商陸連燈都沒有開,只有電視機里散發(fā)的光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很落寞。
陸朝顏走近了才看清秦商陸在看什么,她差點笑出聲了,赫赫威名的秦爺,居然在看泡沫偶像劇,還看的津津有味。
要不要這么反差萌啊,您就算不看時政,也該看看財經(jīng)吧,居然看偶像劇,說出去都沒人會信。
陸朝顏憋著笑走進小客廳,把托盤放到茶幾上,就挨著秦商陸坐下來,討好的喊道:“商陸,我回來了?!?
秦商陸目不斜視,理都沒有理她。
“晚上怎么沒有吃飯?余叔做的飯不合胃口?”陸朝顏沒話找話。
秦商陸還是不理她。
“我用烏雞湯撥了點小面魚,你要不要嘗嘗?”陸朝顏挨著他的胳膊,像犯了錯來討鏟屎官歡心的小貓咪。
結(jié)果被鏟屎官冷酷的推開了,滿臉都寫著四個字‘莫挨老子’。
陸朝顏心想氣性這么大,看來得使用殺手锏了。
她也不哄他了,彎腰從砂鍋里盛了一碗小面魚出來,用勺子順時針一圈一圈的攪拌,等熱氣慢慢散去,可以吃了之后,她就往嘴里送了一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zhuǎn)身騎在秦商陸腿上,封住了他的唇。
秦商陸驚了一瞬,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嘴里已經(jīng)被渡了一口小面魚,還有一條小舌頭在他唇瓣上舔了一下。
他想推開她,手都放到了她的腰上,卻舍不得用力,怕她摔到后面的茶幾上。
陸朝顏得寸進尺,箍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嘴唇不肯起來,一副他不把嘴里的小面魚咽下去,她就一直堵著他的唇。
秦商陸無奈,只好咽了下去。
陸朝顏眼底有狡黠的流光,嘴唇從他唇上稍稍退離,問道:“好不好吃?”
“你還知道矜持怎么寫的么。”秦商陸冷著臉,不給她好臉色看。
陸朝顏喲了聲,悉數(shù)他不矜持的‘罪行’:“秦爺還知道有矜持這個詞呀,你嘴對嘴喂我藥的時候矜持去哪兒了,動不動就親我的時候矜持去哪兒了,拉著我的手幫你那個的時候矜持去哪兒了。秦爺,你這是只準(zhǔn)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秦商陸:……
啞口無。
“伶牙俐齒?!鼻厣剃懤浜?,輕輕推了推她:“下去,少來這套?!?
“你答應(yīng)陪我吃點小面魚我就下去?!标懗伋脵C提出要求。
秦商陸冷眉一挑:“怎么?燭光晚餐沒吃飽?”
一股子酸味。
陸朝顏忍著笑搖頭:“沒有?!?
“沒有?”
“對呀,對面的人又不是你,我就算吃龍肉也不香。”陸朝顏點頭。
“呵?!鼻厣剃懖宦犓奶鹈壅Z:“我看你吃的挺香?!?
“絕對沒有的事?!标懗伵e手發(fā)誓:“飯做的沒有余叔好吃,人長的也沒有我們家秦爺好看,我純屬就是應(yīng)付,別說心了,胃都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