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爸爸!”沈蘭心追問:“怎么回事?離婚了?”
“我也不清楚,這是人家的痛處,我也不好多問?!标懗亾u頭。
她猜測向欣是被拋棄了,那么年輕,可能懷孕的時候還沒有結(jié)婚,又舍不得打掉孩子,所以才咬牙生下來的。
沈蘭心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有人來喊陸朝顏,她忙道:“你快去忙吧,我也走了?!?
陸朝顏也沒有和她客氣,忙就去忙了,還有一堆病人等著呢。
沈蘭心上了車,吩咐司機(jī)先把車子靠邊停一會,不急著走。
司機(jī)應(yīng)了聲,把車子挪了個位置,在不礙事的地方停著。
沈蘭心坐在后面,眼睛卻朝著窗外張望,司機(jī)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主人家的事,也不是他該多管的。
沒多久,沈蘭心的視線里就出現(xiàn)了一個提著水果袋的女人,她的瞳孔猛然一縮。
果然是她!
女人和她記憶中的臉幾乎變了一個樣,二十幾歲的她和十幾歲的時候變化很大,但是輪廓都還在,她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她就是那個小男孩的媽媽嗎?
確認(rèn)了這個事實(shí),沈蘭心之前猜測的事情就好像得到了印證,讓她如坐針氈,恨不得立刻下車去問個清楚。
但她還是忍住了,這件事非同小可,等她調(diào)查清楚再說。
看著女人走進(jìn)食無憂之后,沈蘭心才吩咐司機(jī)開車。
向欣對于自己回來之前兒子就和沈蘭心碰過面的事一無所知,她直接提著水果去了廚房,把楊忘憂需要的水果給了她,然后就在廚房里幫忙打打下手了。
陸朝顏看完今天的最后一個病人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diǎn)了,她馬不停蹄的回了浮生庭,余叔已經(jīng)在做晚飯了,秦商陸還在暖房處理文件。
“余叔?!标懗佁筋^探腦的進(jìn)了廚房。
余叔應(yīng)道:“噯,陸小姐回來了,晚上做老鴨湯,八寶雞胗,清湯牛肉,白芍芥蘭,清蒸桂魚行嗎?”
“行,行?!标懗佭B連點(diǎn)頭,神神秘秘的問道:“余叔,家里有做蛋糕的材料嗎?”
“有的有的,陸小姐想吃蛋糕啊?!庇嗍鍐柕?。
“嗯,那你先做飯,我去換身衣服,等會下來做蛋糕?!标懗佌f著就跑上了樓。
余叔立刻吩咐幫廚的傭人把做蛋糕的材料準(zhǔn)備好。
傭人們就道:“自從陸小姐來了,家主都變得愛吃甜食了?!?
“那也得看是誰做的,陸小姐做的,毒藥家主也能喝兩碗,我做的,山珍海味家主也要嫌棄的皺皺眉頭?!庇嗍逋嫘Φ馈?
傭人們就笑了起來,這是真的。沒看現(xiàn)在家主都不喝茶了嗎,天天就喝陸小姐配的藥茶。
陸朝顏回房間洗了一個澡,換了身衣服,把長長的頭發(fā)扎了起來,這才重新下了樓。
“陸小姐,您又要做什么好吃的?”阿魏正好從暖房過來,看見陸朝顏往廚房走,就嘴饞的問道。
“做個小蛋糕?!标懗佌f道。
阿魏哧溜著口水問道:“有我的份嗎?”
“今天沒有,不過要是你們家主吃不完,你可以掃盤?!标懗佌f道。
阿魏連連搖頭:“不嫌棄不嫌棄,家主肯定吃不完?!?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最近都沒有稱體重嗎?你看看你的臉都大成一張餅了。”秦一聽到了這話,先鄙視的吐槽了一句,然后表示道:“家主吃剩的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