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名德捂了捂胸口,感覺要被氣出心臟病了。
陸燕華聽陸朝顏一直打太極,索性把話挑明了說:“朝顏,我們也不要互相繞圈子了,坦誠一點,光靠何家四口的證詞,還有一份dna,還不足以給子豪定罪,你手里到底還有什么證據(jù)?”
至少如果只是這兩份證據(jù)的話,以陸家的律師團隊,拖也能把這個案子拖上幾年。但是陸朝顏顯然不會讓她舅舅再在牢里待著了。
“我有什么證據(jù),你們心里不是很清楚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做過什么,陸家做過什么,你們比我清楚吧?!标懗伜磺宓恼f道。
陸家做過的事太多了,一個家族發(fā)展到現(xiàn)在,不可能干凈的了。
但是陸朝顏知道什么,知道多少,夠不夠讓陸家顛覆的,就要弄清楚了。
“少打馬虎眼,想用子豪換你舅舅清白,也得看你籌碼夠不夠。”陸老爺子沉聲說道。
“那您說得多大的籌碼才夠?”陸朝顏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是陸家非法進行人體藥物試驗,還是陸家曾經(jīng)停產的一種抗生素具有致癌性,還是華夏醫(yī)藥集團偷稅漏稅,或者說更多的其他事?”
她話音落下,從陸老爺子夫婦到陸名德三兄妹,臉色全變了。
陸朝顏說的這三件事,不管哪一件都是陸家絕對的機密,可以說除了在場的五人之外,不會再有第六個人知道,即便是陳麗蓉和姚芳蕙,也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偷稅漏稅還好說,倒時候把財務總監(jiān)推出去頂罪,再把漏的稅補上就行了。或者陸朝顏只是知道一些私了的醫(yī)療事故,也能推幾個醫(yī)生出去頂罪。
可非法人體試驗和生產過具有致癌性的藥物,這兩件事足以從根上動搖陸家在西醫(yī)界的地位,就算陸朝顏只是捕風捉影的說出去,別人也會因為她是陸家的三小姐而信上幾分。
或者相關部門在秦商陸的授意下介入調查,那總是能查出一點蛛絲馬跡的,就算沒有證據(jù),以秦商陸的本事,也能造出證據(jù)來。
陸子豪的dna不就是如此么。
陸老爺子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刀俎上的魚肉,只能任由陸朝顏切割。
“逆子!逆子!”陸老爺子顫抖著手指指著陸朝顏,恨不得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陸老夫人趕緊倒了一片丹8牛濾喂ァ
陸名德兄妹三人也是恨恨的瞪著陸朝顏,陸名德陰沉著臉問道:“你到底知道多少,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大伯,二伯,姑姑,你們每個人身上都不干凈,還需要我一一說出來么。”陸朝顏似笑非笑的看著三人。
三人不由一陣毛骨悚然,好像她的眼睛能看到過去,看到他們曾經(jīng)都做過些什么。
“夠了!”陸老夫人再沒了一開始時的溫和,眼神如刀子一般朝陸朝顏刮過來:“你究竟想要怎么樣?”
陸朝顏始終都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奶奶,您是得了健忘癥么,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只要我舅舅無罪釋放,我只要你們還他清白?!?
“你想讓楊繼柏出獄有很多辦法,我們也可以疏通關系,讓他出來?!标懤戏蛉苏勁械溃骸爸灰悴辉俑襟w亂說,往陸家頭上扣帽子,你還想要什么,我們都能滿足。你剛才說你的名字還沒有上陸家的族譜,實際上你爸的名字也被除走了,只要你愿意,我們可以再給你們添上,以后等我和爺爺百年之后,遺產也有你們的一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