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前,秦商陸和吳先生談妥了,婉拒了吳先生的留客,帶著陸朝顏回去了。
陸朝顏問秦商陸:“搞定了嗎?”
秦商陸頷首:“我只要了玉石礦一般的開采權(quán)?!?
陸朝顏很意外,這意思就是以后要和吳先生一起開采一起賺錢了。
“怎么不干脆全部賣下來。”陸朝顏不解的問道。
“開采玉石礦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吳先生放出要賣玉石礦的消息后,更是吸引了一大群地頭蛇,全都來爭搶這座礦,我全部吃下來等于虎口奪食,以后少不了會成為眾矢之的,不如和吳先生共同開采,有他這個老東家在,也能鎮(zhèn)得住其他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賺錢就挺好?!鼻厣剃懓炎约旱目剂扛嬖V了她。
這樣明面上,玉石礦的老板還是吳先生,但暗地里,秦商陸已經(jīng)成了第二個老板,悶聲發(fā)大財,誰也不得罪。
“還是你聰明?!标懗伭宋?,舉了手里的花盆問他:“好不好看,吳太太送我的。”
秦商陸早就看到了,他也不是特別懂花,點(diǎn)頭道:“很漂亮,這是什么花?”
“說是玉葡萄,生長在熱帶雨林里,有綠色和藍(lán)色兩種,我覺得藍(lán)色更漂亮些,吳太太說精心養(yǎng)著,說不定還能結(jié)出葡萄來呢?!标懗佉彩乔浦∑娌乓摹?
“那你帶回去好好養(yǎng)著吧,看明年能不能結(jié)果?!鼻厣剃懭嗔巳嗨念^,又道:“我們今晚就回去?!?
“這么著急?是江城出了什么事嗎?”陸朝顏不免緊張起來。
秦商陸心想事是沒有出什么事,就是不想讓你和何嘉銘有時間再見面了。
“沒什么事,出來幾天了,也該回去把何家的事處理掉了。”秦商陸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陸朝顏一聽沒事就放了心,乖巧的很:“嗯,都聽你的?!?
秦商陸心生歡喜,忍不住又想去捏她的耳垂,但她今天戴了耳釘,他只好改道捏了捏她的臉。
回到別墅后,陸朝顏先吃了午飯,隨后就回房間去收拾東西了。
下午的時候何嘉銘又打來了電話,問秦商陸身體好了嗎,又問陸朝顏還去不去參觀他的種植園。
陸朝顏歉意的說了她今晚就要回江城的事情,恐怕沒有時間過去了。
何嘉銘一陣失落,總想再見她一次,就問她現(xiàn)在住在哪里,他把她要的藥材送過來。
陸朝顏差點(diǎn)把這事忘了,讓他稍等,掛了電話就跑去找了秦商陸。
秦商陸見她急急忙忙的跑進(jìn)來,放下手里的文件問道:“怎么了?”
陸朝顏趴到了書桌上,問他:“這里的地址是多少?何嘉銘要給我送藥材過來?!?
怎么又是何嘉銘,陰魂不散嗎?
秦商陸心中不悅,說了句:“淘寶買東西還包郵呢,讓他郵回去?!?
“你居然還知道淘寶。”陸朝顏滿是震驚。
秦商陸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我又不是傻子。你去和他說,貨到付款?!?
“那多麻煩,我們不是有飛機(jī)嗎,直接帶回去多省事,暮雪說國際快遞超級慢,要等很久?!标懗佭€是想直接帶回去。
你還知道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