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陸放下書起身,秦二忙把面具遞了上來,秦商陸隨手戴上,帶著阿魏下了樓。
秦一已經(jīng)帶著暗衛(wèi)們等在外面了,見秦商陸出來,彎腰拉開了車門,等秦商陸上了車之后,才打了手勢,讓暗衛(wèi)們都上車出發(fā)。
黑暗中,幾輛低調(diào)的車子朝著城外行駛而去,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車子陸續(xù)停了下來。
有人眼疾手快的上前開車門,恭敬的喊道:“家主?!?
秦商陸下了車,對開門的人略微頷首。
這人是秦商陸在這邊安排的心腹,雖不及阿魏親厚,但也是極其信任之人,且有能力,在這里,提起昂山,誰不知道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
“人呢?”阿魏問道昂山。
昂山道:“里面呢。家主是進去看看,還是到監(jiān)控室看著?”
“進去?!鼻厣剃懯疽獍荷綆?。
昂山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帶路。
秦一讓大部分暗衛(wèi)都留在外面,只自己帶著四名暗衛(wèi)并阿魏一起陪著秦商陸進了一間廠房。
廠房里很空,頭頂只吊了一盞燈,照著中間放著的一個四方四正,被黑布籠罩的東西上,四周都是陰影。
昂山領(lǐng)著秦商陸坐下,阿魏和秦一一左一右站著,四名暗衛(wèi)一字排開。
“掀開吧?!鼻厣剃懙穆曇魪年幱袄飩鱽怼?
昂山給手下打了一個手勢,手下嘩啦一聲將黑布掀開,露出了底下的東西。
那是一個鐵籠子,足有一個集裝箱這么大,中間躺著一個人,角落里還盤著一條七八米長的蟒蛇,此時一人一蟒都在昏睡當中。但任誰見了那條蟒蛇,也不會因為它睡著了而感到安全。
而籠子里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自稱地頭蛇的辛泰。
“把他弄醒。”昂山交待手下。
手下打開了籠子,拿了一個鼻煙壺放到辛泰鼻子下,沒一會就聽辛泰打了幾個噴嚏,接著就幽幽睜開了眼睛。
咣當!
隨著籠子門再次被關(guān)上,辛泰才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他揉著還發(fā)疼的后頸坐了起來,還沒看清是誰綁了自己,就先看到了盤在角落里的蟒蛇。
“??!”
辛泰頓時一聲尖叫著跳了起來,猛的撲到了籠子邊上,用力拍打著籠子。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卑荷洁托Γ骸疤┥僦安皇峭虖埖膯??我瞧著你不怕蛇呢?!?
辛泰猛然看向昂山,眼睛都瞪大了:“昂山,怎么是你?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綁我?”
“不為什么,我們?nèi)A國有句老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不知道泰少聽得懂嗎?”昂山一直用塔國話和辛泰說話。
辛泰聽了一個半懂,但他不是傻子,看到蟒蛇還有什么不懂的。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昂山,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爸饒不了你。”辛泰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自己上午干了什么事。
“你爸也快到了,我和你爸的事,都是你的身后事了,誰輸誰贏,你是看不到了。”昂山說著不再多話,給一直沒有語的一個男人打了一個手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