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的刀法堪稱庖丁解牛,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jīng)把蛇膽完完整整的取了出來,放到了傭人遞來的盤子里。
陸朝顏湊過來看,果然是好大一顆蛇膽,她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余叔,脂肪也單獨弄出來,我用來熬油。”
余叔應(yīng)了聲,問道:“這蛇油蛇脂怎么入藥?直接喝嗎?”
“那怎么能,可以用來加工成外用藥,要是用在美容產(chǎn)品里,還可以美容養(yǎng)顏。”陸朝顏道。
余叔對此一竅不通,直嘆道:“中醫(yī)真是博大精深?!?
陸朝顏贊同的點頭,她外公說過,萬物皆可入藥,就看你會不會用,能不能把握好劑量。
由于蟒蛇的體積過大,剝離脂肪的時候花費的時間略長,陸朝顏瞧著熬也是一個大功夫,而蛇膽不能放,放的時間長了藥效就不好了,所以就讓傭人找了需要用的東西來,先把蛇膽晾曬起來。
等她這邊把蛇膽掛上之后,那邊余叔也把蛇脂剝離完了,剩下的就沒有陸朝顏需要的了,就讓余叔把蛇肉片了,留著晚上做蛇羹。
這一忙就到了中午,余叔在片蛇肉,陸朝顏就承擔(dān)起了做午飯的活,做了幾道口味清淡的菜色,飯后也沒有去午休,就開始架鍋熬蛇油。
秦商陸見她忙的不亦樂乎也沒有打擾,轉(zhuǎn)身去了書房,反正她只要不出去見何嘉銘,就是把廚房點了他都沒意見。
下午的時候,阿魏進來匯報調(diào)查結(jié)果,結(jié)果出乎了秦商陸的預(yù)料,這次的事情和秦家無關(guān),居然是新結(jié)的仇人。
“辛泰……”秦商陸唇角泛寒。
以為強龍壓不了他這個地頭蛇么。
“家主,要不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阿魏見秦商陸眼底有寒光,立刻請示道。
秦商陸就吩咐了阿魏幾句,阿魏明白了,退了出去。
晚上的時候,陸朝顏真的做了蛇羹,而且做了一大鍋,另外又做了一道蛇肉煲,也是一大鍋,留了她和秦商陸的量之后,其他的全分下去給了大家吃。
秦商陸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喝了小半碗,都是吃的其他菜。
陸朝顏倒是吃得香,一邊還道:“其實蛇肉烤著吃最好吃,就是燒烤的溫度不夠,不能把蛇肉里的細菌全殺死,不然我就給你烤幾串嘗嘗了?!?
“你吃過?”秦商陸問道。
陸朝顏嗯嗯點頭:“小時候跟我外公一起吃過,不過也就吃過一次?!?
而且那次就吃了幾片,外公也怕有細菌殺不死,不肯讓她多吃,她那次還挺意猶未盡的。
“你倒是什么都敢吃?!鼻厣剃懯?,換作一般的女孩,聽說是蛇肉都不敢碰了,她還吃的很香。
“神農(nóng)都敢嘗百草,我這算什么。”陸朝顏還謙虛起來了。
秦商陸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垂,問道:“蛇油熬完了?”
“沒呢,才熬了一半,準(zhǔn)備明天再繼續(xù)?!标懗伈蛔匀坏谋荛_了他的手,干嘛捏她耳垂,捏的她又麻又癢的。
聽到她明天繼續(xù)待在家里熬蛇油,秦商陸就放心了,只要不去見何嘉銘,什么都好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