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是一部外國片,因?yàn)殛懗伮牪欢庹Z,只能看字幕翻譯,所以看的格外認(rèn)真。反而是秦商陸心不在焉的,一會(huì)撩撥撩撥她的頭發(fā),一會(huì)捏捏她的臉蛋,一會(huì)又捏捏她的手,好像她是一個(gè)玩具似的。
“哎呀你別鬧了?!标懗伆阉氖直нM(jìn)懷里,視線盯著影幕一錯(cuò)不錯(cuò)的。
陸朝顏抱著抱著才感覺到他的手不老實(shí),忙推開了他的手,一骨碌就要滾出他的懷抱。
秦商陸哪里肯放過她,把她撈過來壓在身下,親吻著她的嘴唇。
陸朝顏面色緋紅,嗚嗚咽咽的話都被他堵住了。。
……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是何嘉銘打來的,看到來電顯示陸朝顏忙敲了下自己的腦殼。
居然忘記告訴何嘉銘自己今天不過去了。
“對(duì)不起啊何嘉銘,我忘了跟你說了,秦商陸他生病了,我去不了你的種植園了?!币唤油娫挘懗伨兔忉尩?。
何嘉銘暗暗失落,不過卻關(guān)切的問道:“秦爺沒事吧?你們住哪里?我去看望他。”
陸朝顏知道秦商陸的性子,不喜歡別人打擾,婉拒道:“他就是老毛病,沒什么大事,你不用麻煩一趟了?!?
何嘉銘哦了聲,心情很是低落。
陸朝顏已經(jīng)看到秦商陸從房間出來了,匆匆說了句再見就掛了電話,小模樣跟做賊似的。
秦商陸挑眉:“誰的電話?”
他沒穿衣服,衣服臟了,就裹著一條浴巾,赤裸著上身走過來。
陸朝顏忍不住又想起手掌拂過他身體紋路的觸感,咽了口唾沫道:“何嘉銘的,我忘了跟他說不過去了。你怎么不穿衣服,空調(diào)還開著呢?!?
“臟了怎么穿?”秦商陸戲謔的問道。
陸朝顏當(dāng)然知道是哪里臟了,怎么臟的,她的臉紅的厲害,都不敢去看秦商陸的眼睛,低著頭就跑:“我去給你拿衣服?!?
看著她跑的跟兔子一樣,秦商陸忍不住笑起來。
陸朝顏跑到了樓上,本想著讓秦二去給秦商陸送衣服,但轉(zhuǎn)念一想那不是昭告天下她和秦商陸剛才干了什么嗎,又忙打消了這個(gè)念頭,自己去拿了衣服又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