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吳老板繼續(xù)和秦商陸聊著玉石礦的事情。陸朝顏就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吳太太,發(fā)現(xiàn)吳太太不僅胃口差,精神也總不能集中,眼神還有點渙散,好像有點‘失魂落魄’。
陸朝顏心里對吳太太的身體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吃了飯之后,吳太太的精神就更加不好了,歉意的和秦商陸兩人告辭后就上了樓。
吳老板和秦商陸相談甚歡,兩個人已經從玉石礦聊到了華夏的一些文化,沒看出來吳老板還是一個文化人,喜歡下國際象棋,得知秦商陸也會下之后,兩人就在茶室里擺起了棋盤。
毫無疑問,棋盤和棋子都是玉質的,觀賞性就極高。
陸朝顏并不會下國際象棋,看都看不懂,就乖巧的坐在秦商陸身邊當一個花瓶。
只是一盤棋還沒下完的時候,傭人們忽然驚呼起來。
“太太,太太您去哪兒?”
聽到傭人的驚呼聲,吳老板立刻放下棋子走了出去,陸朝顏也拉起秦商陸跟著出去了。
只見剛走出茶室,就看見穿著睡衣的吳太太從樓上下來,目光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朝著門口走去。
“別出聲?!眳抢习逡姶朔愿兰依锏膫蛉?。
傭人們似乎才反應過來,趕緊噤聲,忙不迭的給吳太太清掃前面的阻礙。
阿魏看的莫名其妙,小聲嘀咕道:“莫不是鬼附身?”
他聽說塔國這邊特別迷信鬼神之說。
秦一雖然不信鬼神,但這會也覺得吳太太行為詭異,真的好像鬼附身。
“你怎么看?”秦商陸自然也是不信鬼神的,直接問起了陸朝顏。
陸朝顏道:“再看看,還不能確定。”
這會吳太太已經走出了別墅,陸朝顏為了進一步觀察吳太太的病情,就拉著秦商陸跟了上去。
吳太太出了別墅之后短暫的停留了幾秒,接著選擇了一條路,沿著小路走過去,直到走進了花房。
花房里養(yǎng)著許多花,她進去之后就開始澆花,動作非常仔細,但就是臉上沒什么表情,像一個提線木偶,這幸好是白天,要是晚上,估計更嚇人。
吳太太一個人在花房里把所有的花都澆了一個遍,然后好像累了一樣坐到了沙發(fā)上,再接著就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樣又等了一會,吳老板才敢進去,本想把睡著的妻子抱起來,結果剛碰到妻子,吳太太就醒了。
“客人走了嗎?”
吳太太還以為自己在房間睡午覺,然后不等吳老板回答,她就看清自己身在何處了,繼而臉上流露出尷尬的神色。
“我怎么又夢游了,沒有嚇到你的客人吧?!?
“沒有,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吳老板關切的問道。
吳太太搖頭:“沒有特別不舒服的地方,你不用管我,快去招待客人吧,我自己能回去。”
“我先送你回房間。”吳老板放心不下妻子,扶著妻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