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秦商陸不打算再折磨自己,小心翼翼的拿掉架在他身上的胳膊和腿,小丫頭睡的沉,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秦商陸走出房間,僵硬的躺了半個小時一動沒動,全身都有點酸麻,他一邊揉著肩膀一邊上了樓,因為腿麻的緣故,走路姿勢都有點奇怪。
一早就起來守在門口的秦二看見了他,忙快步過來攙扶他,還無比關(guān)心的問道:“家主,您還好吧?”
家主自幼身體不好,連跑步這種運動都極少,昨晚在陸小姐房間待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秦二表現(xiàn)出了無比的擔(dān)憂。
秦商陸心知他是誤會了,也懶于解釋,擺擺手示意他不必跟著,自己進房去了浴室。
他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洗一個澡,冷水澡!
陸朝顏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七點多了,她坐起來懵了一會才清醒過來,想起來自己昨晚是喝酒了,但是喝了酒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記得了。
應(yīng)該沒有做什么丟人的事情吧。
陸朝顏一邊脫掉了身上睡的皺巴巴的裙子一邊去了浴室,一邊還在自我懷疑,但是直到洗漱結(jié)束,她還是毫無印象,這斷片斷的連她這個大夫也沒轍。
不想了,下去問問秦商陸不就知道了。
出門剛走到樓梯口就碰上了從三樓下來的秦商陸,她一溜煙湊上來,心虛的問道:“我昨晚喝醉了?”
秦商陸覷了她一眼:“你說呢?”
能問出這個問題,難道還不夠證明醉的不輕。
“好吧?!标懗伌_認自己昨晚是醉了,又更加心虛的問:“那我沒有做什么丟人的事情吧?”
她聽說喝醉的人醉態(tài)百生,什么丟人的事都干得出來。
“你指的丟人的概念?”秦商陸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站在樓梯口不走了。
陸朝顏艱難的啟齒:“比如說把電線桿當成你啊,抱著花盆吐啊,或者說拉著你拜把子?”
真要這樣就好了,至少他不用被折磨一整夜。
看他不收拾收拾這個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小丫頭。
“這些倒沒有……”
“那就好,那……”
“不過?!?
陸朝顏:……
陸朝顏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回去,小心翼翼的等著他的下文。
秦商陸唇角噙著壞笑:“不過就是貪戀我的美色,抱著我又啃又親不撒手,還要給我生孩子,生他十個八個的,硬扒拉著我睡了一晚上?!?
陸朝顏懵逼jpg……
她抱著秦商陸又親又啃?
她還要給他生孩子,還生十個八個?
她還拖著人家睡了一晚上?
陸朝顏咽了咽口水,雖然有點匪夷所思,但是好像還真是她喝醉了能干出來的事,畢竟她垂涎他的美貌也不是一兩日了。
“那我得逞了嗎?”鬼使神差的,陸朝顏就比較關(guān)注這個結(jié)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