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剛一進來就感覺像進了自家少爺?shù)霓k公室一樣,為此還特意看了楊忘憂一眼,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榮大少爺,您想吃什么?”楊忘憂從一旁的服務(wù)臺上拿過菜單。
“龜苓膏?!睒s暮柳脫口而出,說出來后又覺得自己太心急了,補了句:“天熱,想吃些解暑的。”
保鏢:……
少爺,這才六月份啊,晚上還有點涼呢,您怎么熱的啊。
楊忘憂也愣了下,不過旋即想到了什么,隱著笑意道:“那您稍等。”
離開包廂后,楊忘憂連下樓的腳步都是輕快的。
樓下最后一個服務(wù)員也已經(jīng)走了,就剩下何問蘭在收拾,見她下來問道:“榮大少爺來了?”
她聽服務(wù)員說是一個坐輪椅的客人就猜到了。
“嗯。媽,我去做飯,您等會把店門關(guān)上就去休息吧,回家的時候我叫您?!睏钔鼞n說話的時候腳步都沒有停頓,話音落下的時候人已經(jīng)進了廚房。
何問蘭奇怪,這還沒到關(guān)門的時間呢,不過想到后廚也沒有什么食材了,再來客人也沒有菜招待了,就依去關(guān)了門。
她哪里知道女兒只是不想再招待其他客人了。
與此同時,陳玉琦的小別墅內(nèi),陳玉琦母子的心情就沒有楊忘憂這么好了,甚至可以說是恐懼的,因為家里突然闖進來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抓了陳嬌嬌,要把陳嬌嬌的臉給毀了,除非她承認明央是自己指使人捅傷的。
陳玉琦哭喊著冤枉:“我沒有,不是我,你們放了我女兒。”
看她還看不清形勢,男人也不多,貼著陳嬌嬌臉頰的匕首輕輕一劃,陳嬌嬌白皙的臉蛋上就多了一條細細的血痕。
“??!”陳嬌嬌疼的哭起來:“不要,媽救我。”
陳玉琦倒抽了一口冷氣,也跟著阻止男人繼續(xù)。
她這輩子就靠兒子女兒呢,兒子的前路已經(jīng)謀劃好了,女兒還沒有找到好人家,要是被毀容了,以后去哪兒找婆家。
男人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之心,見她還不肯配合,又要下刀。
“不!”陳玉琦嚇的差點暈過去:“我認,我認?!?
陳嬌嬌也嚇的差點尿褲子,大哭大叫著。
“閉嘴!”男人嫌她太吵了,讓人拿了膠帶封住了她的嘴,陳嬌嬌只剩下嗚嗚的聲音了。
有人拿著陳玉琦的手機,登陸了她的社交賬號,對著她說道:“開始吧,想好了再說,敢說其他沒用的,下一刀就捅在你女兒心臟上?!?
陳玉琦嚇的花容失色,根本不敢拿女兒和自己的命開玩笑,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始認罪。
視頻錄完,直接一鍵發(fā)送,順便@了一下江城警察局。
陳玉琦直接軟倒在了地上,完了,她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