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琦這邊也是已經(jīng)摔了好幾套茶具了,她要氣死了,眼看著馬上就要鯉魚躍龍門了,卻被陸朝顏一巴掌拍回江里了,她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陸朝顏,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一次次的壞我好事。
陳玉琦恨的咬牙切齒,指甲都捏斷了好幾根。
陸家都如此恨陸朝顏了,更何況是榮家,比起陸家,榮家才是被罵的最慘,損失最慘的一方。
榮老爺子差點被氣死了,醒來之后得知光股市就損失了上億,氣的差點又昏厥過去,把榮啟明叫進來罵的狗血淋頭,罵他辦事不利,罵他蠢才會被榮大夫人反過來算計。
榮啟明委屈的不行又不敢還嘴,心里把發(fā)妻詛咒了好幾遍,病秧子怎么還不死。
當然,榮家也不是每個人都覺得榮大夫人死而復生是一件壞事的,二房三房四房背地里都在竊喜,榮啟明算盤落了空,私生子不能正名,依舊是私生子,少了一個競爭繼承人的對手,誰不高興。
一個晚上,幾家歡喜幾家愁。
反正陸朝顏是睡的很安穩(wěn),第二天起來后精神抖擻的去了食無憂。
這幾天她為了配合榮大夫人詐死都沒有來坐診,今天來了才發(fā)現(xiàn)食無憂多了些變化,居然憑空多出來一部電梯。
陸朝顏咦了聲:“什么時候裝的電梯?”
“昨天才裝好?!睏钔鼞n說道。
“總共就兩層樓,怎么想起來裝電梯了?”陸朝顏感覺這不像她姐勤儉持家的風格。
楊忘憂的眼神就有些躲躲閃閃的,支支吾吾的道:“我想著總有一些身體不便的人來吃飯,有部電梯話,上下樓也方便些?!?
“哦,也對?!标懗伕緵]往其他方面想,轉而問道:“這幾天何二爺爺都有每天都來嗎?”
“都來的,我也按照你的叮囑,每天給他單獨做藥膳了,不過這幾天他胃口好像沒有之前好了?!睏钔鼞n也趕緊順著她轉移了話題。
陸朝顏心想胃口不好是正常的,現(xiàn)在只是胃口不好,用不了多久精神也不好了呢。
她也不想舅媽和姐姐跟著擔心,就道:“不要緊,其他的可以不吃,藥膳每天都要堅持吃?!?
楊忘憂點頭記下了,和她說起了昨天的事情:“現(xiàn)在網(wǎng)上傳的沸沸揚揚的,連來吃飯的客人們談論的都是這件事,都在罵榮家薄情寡義呢?!?
“這只是開始?!标懗伋镀鹨荒ㄐ『偟奈⑿Γ骸敖?,舅舅很快就可以出來了。”
讓榮大夫人詐死騙榮家是將計就計,但她后面可是還有連環(huán)計的。
“真的嗎?”楊忘憂滿臉驚喜的問道:“你又找到新的證據(jù)了嗎?”
“姜子牙釣魚愿者上鉤,很快就會有人給我們送證據(jù)了?!标懗伾衩匾恍Γ矝]說清楚就去坐診了。
楊忘憂只顧著高興了,也沒有詳細去問,轉身就跑去跟母親說了。
一連幾天,榮家給沒死的榮大夫人辦葬禮的熱度都持續(xù)不下,當然這其中不乏豪門八卦持續(xù)炒飯的手筆,一直炒一直有熱度,一直會有人看。何況在榮大夫人死而復生的第二天,就宣布了女兒和陸子豪婚事不作數(shù)的事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