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賓客:……
秦爺就是秦爺,什么實話都敢說,誰都知道榮大夫人死的冤,可誰敢當面說這話了,還不都是假惺惺的獻上自己的悲傷。
榮老爺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可還得解釋道:“都是些不著調(diào)的謠傳,暮雪媽常年身體不好,秦爺想必也聽聞過?!?
秦商陸并沒有和榮老爺子交談的意思,說了一句就不接話了,走到墓前獻上了一支白玫瑰,然后就到一旁坐著去了。
椅子還是人家自備的。
眾賓客:……
這位爺今天好雅興,不僅親自來送最后一程,還打算觀禮完整場葬禮了?
大家有點看不懂這波操作了,您這是給榮家面子呢,還是打榮家臉呢。
“你們繼續(xù),我累了,歇會?!鼻厣剃懤仙裨谠诘耐巫由弦豢浚Я颂掳褪疽鈽s家葬禮繼續(xù)。
眾賓客:……
看戲呢。
榮家老爺子也有點搞不懂秦商陸了,榮老夫人還悄悄問他:“秦商陸什么意思?”
榮老爺子哪里知道,秦家的那群老狐貍都斗不過這位爺呢。
“不用管他,他一個病秧子,走路走多了累著了吧。”榮老爺子寬慰妻子。
榮老夫人吐槽:“最煩這些病秧子,要死不死的。”
“行了,別胡說八道,他可不是好惹的?!睒s老爺子沉了沉眉眼道。
榮老夫人不敢再說了。
葬禮繼續(xù),牧師開始進行最后的禱告。
“我這個當事人還沒到場呢就禱告,也不怕我聽不見么。”
牧師剛念了幾句禱告詞,又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眾人再次集體回過頭,想看看這又是誰來了。
結(jié)果,全都被來人驚恐了。
當死而復(fù)生只是一個詞的時候,大家會覺得這是一個神奇的詞,可當死而復(fù)生真實發(fā)生的時候,就變成一件恐怖事件了。
埋在棺材里,已經(jīng)化成灰的榮大夫人,復(fù)活了。
沒錯,就是榮大夫人。盡管這幾年她深居簡出,可她的臉沒有變,大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賓客們已經(jīng)完全懵逼了。
榮家人比賓客們還懵逼,大腦完全死機了。
榮大夫人不是自己來的,身邊還有一個攙扶著她的少女,少女十八九歲的模樣,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裙子,裙擺繡著花,那花繡的栩栩如生,像是開在她腳邊的鮮花,在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群里,格外的鮮亮,醒目。
這個少女,在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見過。
陸家的小小姐,陸朝顏。
他們從未見過誰能把黃色穿的這樣驚艷,如果說聽說過,那就是金庸筆下的黃衫女子了。
女人們都還好,對于同性的漂亮,很難生出驚艷感來。
但是對于男人們來說,少女如此,實在很容易令人一見傾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