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晟正在帝王包廂里和狐朋狗友們花天酒地,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名貴的酒,連礦泉水都是四位數(shù)的,豪華的沙發(fā)上坐滿了清一色的美女,各個(gè)膚白貌美,如花似玉,都是會(huì)所的頂級(jí)嫩模。
榮晟左擁右抱,被眾星捧月,猶如一個(gè)帝王,享受著酒肉池林,包廂里亂七八糟的聲音混雜成了一曲糜爛之音。
陸子萱從來沒看到過這么糜爛的場(chǎng)景,她知道公子哥們都愛玩,可不知道玩的這么沒有尺度,強(qiáng)烈的不適感讓她有點(diǎn)想吐,可她為了自己的計(jì)劃,還是忍住了。
等了一會(huì),終于等到了榮晟去洗手間的機(jī)會(huì),她立刻悄摸跟了過去。
包廂里就有洗手間,但此時(shí)洗手間正在被人占用,里面還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榮晟在門上踢了一腳:“磨磨唧唧的,快點(diǎn),本少爺要撒尿?!?
咔嚓!
洗手間的門被打開,里面正在辦事的男人朝榮晟一笑:“又不是沒見過,要尿就進(jìn)來尿?!?
榮晟無所謂的聳聳肩,吊兒郎當(dāng)?shù)淖吡诉M(jìn)去,門都沒有關(guān)。
陸子萱站在門口實(shí)在不敢進(jìn)去,光是聽著里面的聲音都讓她臉紅了,她到底也是大小姐,哪里見過這么刺激的畫面。
榮晟很快就出來了,一出來就看到了陸子萱,他先是一愣,而后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顯然很驚訝。
“我、我我是來找你的。”陸子萱說道。
“找我?”榮晟壞壞一笑,忽地逼近她:“找我有事嗎?”
陸子萱被他身上的味道嗆得不輕,下意識(shí)的想后退,可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她還是咬牙往榮晟身上靠了過去。
“榮晟,我、我想你了?!彼穆曇魦蓩扇崛岬模犉饋砗芴K。
榮晟笑的更壞了,一邊摟上她的腰,一邊問道:“你想我了,張少乘知道嗎?嗯?張家的大少夫人?!?
“我只是他名義上的妻子,我嫁給他是被逼的,那件事也是別人陷害我的,我和他什么都沒做過,榮晟,你相信我,我現(xiàn)在還是完璧之身?!标懽虞婕奔泵γΦ慕忉?。
“哦?張少乘沒有碰過你?”榮晟對(duì)完璧之身的說法顯然抱有懷疑。
外界都傳聞張少乘有瘋病,瘋起來的就喜歡玩女人,陸子萱嫁過去也有一段時(shí)間了,居然還沒有被糟蹋。
“我怎么可能讓他碰我,我只是被家里逼著嫁給他的,榮晟,我喜歡的人是你,我一直為你保守著清白呢。不信你、你……”剩下的話陸子萱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我怎么樣?”榮晟勾起她的下巴問道。
陸子萱被迫直視著他,臉色羞紅的說道:“你……你可以檢查。”
“怎么檢查?”榮晟非要她說出那些話來。
“隨、隨便你?!标懽虞婊沓鋈チ?,錯(cuò)過今天她不一定還有機(jī)會(huì)再見到榮晟,所以一定要抓住這次機(jī)會(huì)。
榮晟邪笑起來,拉著她就走出了包廂,乘坐電梯上了樓,樓上有他的專屬房間,房門一關(guān),他就把陸子萱按在了墻上。
嗤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