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陸朝顏頓時大笑起來。
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秦商陸還會冷幽默。
看到她笑,秦商陸也笑了。
他摟緊了她,小哭包,我再不會讓你像小時候那樣哭了,在我身邊的每一天,我都希望你是微笑著的。
晚上,陸朝顏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腦海里一直想著秦商陸說的那些事,她那時候?qū)嵲谔×?,完全不記得自己見過秦商陸,連那塊玉觀音都記不清還在不在了。
最后她還是從被子里爬了出來,拿起手機(jī)打給了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媽媽。
楊靜怡和丈夫陸名修這個點已經(jīng)睡了,夫婦二人沒事的話都是早睡早起,作息十分規(guī)律,如果不是惦記著玉觀音實在抓心撓肺,陸朝顏是不會打擾父母的。
大晚上接到女兒的電話,楊靜怡還有些擔(dān)心:“朝顏,怎么了?”
陸名修也醒了,示意妻子開擴(kuò)音,自從女兒去了江城后,夫婦倆沒少掛心。
“沒什么事媽媽,就是想你和爸爸了?!标懗伜透改刚f話時,聲音里就會不自覺的帶著一點撒嬌。
夫婦倆聽到女兒撒嬌都松了一口氣,楊靜怡柔聲道:“快過生日了,想媽媽做的蛋糕了吧?!?
“嗯。媽媽做的蛋糕誰也比不了,等我回家了,要吃一整個。”陸朝顏嘴饞的說道。
楊靜怡笑道:“你個小饞貓每年都這么說,年年吃了一塊就不肯吃了。”
陸名修則在一邊說道:“我和你媽媽去江城給你過生日吧,今年滿十八歲了,要好好過一過?!?
這還是這么些年來,陸名修第一次主動提出去江城。
“不用了爸爸,只是一個生日而已,有舅媽和姐陪我呢,你和媽媽在家陪外公吧?!标懗伈⒉幌M改竵斫?,離得遠(yuǎn),還可以繞開陸家,要是來了,怎么也繞不開的。
“委屈你了?!标懨抻X得很對不起女兒。
“我不委屈,爸爸,我在江城很好,認(rèn)識了很多人,她們都對我很好?!?
還有秦商陸,他最對我最好,最疼我。
陸朝顏想起秦商陸的溫暖,唇邊滿是笑。
一家三口聊了一會后,陸朝顏話題一轉(zhuǎn),問道:“媽媽,我小時候是不是有一塊玉觀音呀?”
她突然的一問把楊靜怡都問的愣了一瞬,下意識的看向丈夫。
陸名修倒是很快想起來了,說道:“是有那么一塊玉觀音,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我現(xiàn)在不是給秦商陸看病嗎,閑聊的時候聽他說小時候去過我們家,說我小時候是個小哭包,他為了讓我安靜點,就拿他的玉觀音哄我,后面我怎么也不肯還給他了?!标懗仜]敢說她和秦商陸談戀愛了。
陸名修失笑著點頭:“你小時候是愛哭,那孩子又是一個愛清凈的,當(dāng)年我瞧著那玉觀音成色好,價值不菲,怕你弄丟了,就讓你媽媽給收起來了?!?
一聽玉觀音沒丟,陸朝顏有些激動的道:“爸爸那你抽空幫我寄過來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