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陸披了件風(fēng)衣,面前擺著茶具,茶杯里茶香裊裊,遠(yuǎn)處白云飄飄,好似一幅畫卷,美的陸朝顏不敢入畫。
見她站在亭外不進(jìn)來,秦商陸緩緩抬起了手,掌心朝上,骨節(jié)分明修長,連手都是畫師也描繪不出來的美。
陸朝顏就像受了妖精的蠱惑,從現(xiàn)實走進(jìn)了畫卷,在畫卷里,看到了一只男妖精,勾人魂魄。
“餓了嗎?”男妖精問她。
她點頭,餓了,想把這只男妖精吃了,不知道能不能長生不老。
很快有人過來把茶具撤了,換上了簡單可口的菜肴。
“吃吧?!鼻厣剃懙母觳埠荛L,稍微一伸就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陸朝顏直到屁股沾上椅子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冒了句:“秦商陸,你剛才好像一只妖精?!?
秦商陸唇角微揚,頭朝她壓過來,聲音魅惑:“那你被我勾住了嗎?”
陸朝顏又下意識的想點頭,但半道又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極力否認(rèn):“怎么可能,我百毒不侵?!?
如果耳根不紅的話,秦商陸就相信她了。
小丫頭害羞,他也不揭穿她,在她額頭上輕點了下:“吃飯吧?!?
陸朝顏趕緊捧起了碗筷,飯菜還是余叔做的,味道都一樣,她問道:“你把余叔也帶來了?”
“嗯,怕其他廚師做的菜你吃不慣?!鼻厣剃扅c頭。
“我哪有那么矯情,只要做的不難吃,我都吃得下?!标懗佌f道。
秦商陸笑而不語,他的小丫頭可以不挑,不矯情,可他卻想給她最好的,不想將就,哪怕只是一頓飯。
“和張大夫人談的如何?”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秦商陸就養(yǎng)成了吃飯的時候要和小丫頭說話的習(xí)慣。
“她比我想的要聰明多了,我只說了張少乘是中毒,她就猜到是誰了。我覺得要是認(rèn)真斗起來,我那個姑姑,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呢。”陸朝顏評價道。
秦商陸頷首,說道:“張大夫人的娘家雖不是世家名門,但她父親是上個年代著名的發(fā)明家,發(fā)明過的專利非常多,張家是制造業(yè)起家,當(dāng)初就是看重了這點,才娶了張大夫人?!?
外之意就是沈蘭心娘家的基因好,遺傳高智商,所以沈蘭心生的張少乘從小就聰明,深受張老爺子喜歡。
“我看現(xiàn)在張大夫人在張家過的并不幸福,她娘家是沒人撐腰了嗎?”陸朝顏聽完后問道。
“嗯。她母親早逝,父親醉心于研究發(fā)明沒有再娶,她嫁到張家沒幾年,她父親就過勞猝死了。張家得到了沈老先生不少專利,沒有買到手的,也簽了長期的付費使用協(xié)議,張大夫人自然沒有太多用處了,以前還能靠兒子,兒子癡傻之后,母子倆的日子都不好過?!?
這些都是秦商陸讓阿魏現(xiàn)去調(diào)查的,不是什么秘密,很好查。
“張家和陸家不愧是姻親,一樣的卑鄙無恥?!标懗佈氏乱豢诓丝偨Y(jié)道。
秦商陸笑了笑,不再說這事,轉(zhuǎn)而道:“這邊有溫泉,下午可以去泡泡?!?
溫泉陸朝顏還真沒有泡過,小時候倒是經(jīng)常去河里泡澡,她連連點頭:“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