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你就會一直在嗎?”秦商陸問這話的時候,眼底是期待,心底是緊張的。
“我會啊?!标懗伈患偎妓鞯狞c(diǎn)頭:“我會一直都在的?!?
自從那天秦商陸向她表明心跡之后,她就也向他敞開了心扉,接受他的喜歡,也在不斷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
她是喜歡他的,也許現(xiàn)在還沒有那么深,但至少現(xiàn)在,她是愿意陪著他的。
秦商陸的眼底浮起笑,像最純粹的孩子,得到了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
小丫頭,我也會一直都在的。
……
張家。
陸朝顏晚上來給張少乘看病的事情,根本瞞不住張家其他人,張老爺子一回來就聽管家說了,他把大兒媳婦沈蘭心叫了過來,當(dāng)眾訓(xùn)斥她胡鬧。
怎么能讓陸朝顏來看病,這不是打陸家的臉嗎。
沈蘭心謹(jǐn)記陸朝顏走之前的交待,恭順的道:“對不起爸,少乘下午又鬧了一會,我實在心疼他,西醫(yī)對他的病全都束手無策,我只能找她試試了?!?
“連國外的西醫(yī)都治不好少乘的病,你找個中醫(yī)更沒有什么用?!睆埨蠣斪硬毁澩牡?。
“爸,您先別生氣。說不準(zhǔn)朝顏真能治少乘的病呢。大嫂,朝顏怎么說的?她能治嗎?”陸燕華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好像張少乘是她兒子似的。
沈蘭心搖頭:“她也治不了?!?
陸燕華聞,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放松,嘴上安慰道:“大嫂,少乘會慢慢好起來的?!?
這話真是純屬安慰沈蘭心了,張少乘能不能好起來,張家人心里都清楚的很。
起初兩年,張老爺子還對大孫子抱著希望,到處給他尋訪名醫(yī),可屢屢失敗之后,他也只能放棄了,轉(zhuǎn)而把精力都放到了小孫子張少鈞身上,早早就把張少鈞送出國留學(xué)去了。
“以后少聽風(fēng)就是雨,那個陸朝顏,還吹噓自己能治癌癥,早晚得打臉,小小年紀(jì)就這么輕狂,以后有苦頭吃?!睆埨蠣斪佑纸逃?xùn)了沈蘭心一句就回房了。
隨后陸燕華夫婦也回了房間。
剩下張興昌和沈蘭心夫婦,張興昌十分不高興的瞪了妻子一眼:“看看你干的什么事,你不知道最近我們和陸家剛合作了一個項目嗎?你找誰來給少乘看病不行,非找陸朝顏過來,還連累了我被爸罵?!?
沈蘭心沒有下樓之前,張老爺子已經(jīng)把大兒子罵了一頓了,說他連媳婦都管不好,怎么管好公司。